不过他听到曹冲这句话还是感觉很高兴,起码申明曹冲还把他这个天子放在眼里。他有些叹惋的拍鼓掌说道:“爱卿说得有理,不过,你也不比甘罗差。”
曹冲略微抬开端来,有些冲犯的用余光看着一脸猎奇的刘协,然后说道:“甘罗不过是一偏居蛮夷之地的诸侯国小臣,却能仗秦王之威,出使不辱任务,臣忝为大汉臣子,到大汉的边境以内宣布一下陛下的天威,不过是小我人可成的差事,哪能和甘罗相提并论。”
周不疑没有重视到曹冲的鄙夷,他的眼神全被那要竹竿吸引住了,的确是爱不释手,嘴里叨叨咕咕的说道:“有了这个宝贝,我们这趟任务更加便利了。”
靠,曹冲这个冒牌天赋少年在肚子里腹诽了一下周不疑这个正牌天赋少年。如何没看出来这厮本来也是个杀人狂,莫非他想一起杀到关中去?就凭这一根竹竿?
他在许县向陛下请旨西行时,跟陛下刘协有过一个很成心机的对话。
曹冲坐在铺着厚厚的软垫的车里,看着不远处正在泊岸的渡船,又看了一眼周不疑一向握在手里不放的那根叫做节的竹杆,嘴角暴露一丝对劲的笑容。
“叔权,你别眼馋,以你的本领,今后做的官要比这大很多,到时候你就不会把个骑都尉当宝贝了。”曹冲看出了夏侯称眼中的恋慕,伸脱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装一下带领,只是夏侯称人高马大,他就是站起来也够不着他的肩,只好转手拍了拍小侍女光滑腻的小手。
刘协有些吃惊,没有计算他的辩驳,倒是饶有兴趣的问道:“爱卿此话如何讲?”
刘协听他说要西行招安马腾,不免有些惊奇,当场封了他一个郎官的官职,然后又有些欣喜的说道:“爱卿年刚十三,就能出使为国极力,可比甘罗。”
“公子,你晓得使持节是甚么意义吗?”周不疑有些镇静过甚,没等曹冲暴露迷惑的神情,就接着说道:“节分三种,第一等就是使持节,持节者可斩杀二千石以下官员,也就是说,有了这个,这个路上就没有几个我们不能杀的。”
曹冲又很没规矩的回了一句:“陛下,臣自以为比甘罗强。”
“**点的太阳?”刘协愣了一下,不太明白**点是个甚么东西,不过曹冲的话他听明白了,或许是被曹冲的清脆清脆的声音带来的生猛锐气所感,或许是被那大汉荣光的豪言壮语所冲动,白净的脸上暴露一丝红晕,他定定的看着曹冲半晌,站起家来沉声说道:“宣诏,曹冲忠君爱国,幼年有为,特命为骑都尉,使持节,宣旨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