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大怒,抬手就是一巴掌:“蠢货,你还看不出他打的甚么主张?只想着他部下的人,就不想动动脑筋,眼看着你都四十多了,如何还象个长不大的孩子?”
韩银一听,差点跳了起来,见韩遂一脸冰霜,还是忍住了,没敢再说。
韩遂沉吟着摸着髯毛半天没有说话,他在略有严峻的韩银和一脸安静的阎行脸上扫了半天,又在诸将脸上看了一遍,说道:“彦明你是我的半子,又持重机灵,到邺城想来是要安然很多,只是你父亲早死,我如何能让你代子义入朝,诸将又当如何看我,不成不成。”
“父亲。”韩银笑道:“这小子到邺城去,就算他带一千人走,他部下另有近千人,我这下子就有四千人,当然高兴了。”
“不返来好啊。”韩银低声嘀咕了一句。
两人一愣,不由得相视而笑,曹冲粉饰的拿起杯子喝茶,用大袖遮住了脸,周不疑却对庞德拱拱手道:“想来庞中郎和这位阎彦明熟悉,还请引见一下,不疑想尽快与这位阎彦明见上一面。”
韩遂看了他们半天,叹了口气说道:“唉,只得如此了。彦明啊,你放心的去,带上一千铁骑去,我估计马寿成不会派马超去,大抵是马休或是马铁,他们不管哪方面都不如你,到了邺城,如果有机遇跟着雄师南下,你说不定还能建功封侯,让我那女儿跟着你做个诰命夫人,总比在这西凉刻苦的好。”
“公子速派人请阎彦明前来一叙。”
“哼!”韩遂见跟他说不通,便不肯再说,闷闷的坐了一阵,抬开端对韩银说道:“阎行的人随他本身挑,兵甲不齐的,都给他配齐,不能让人说我韩家虐待了这个半子。”
阎行拱手道:“小婿既为岳父大人半子,天然当尽半子之劳,这些年岳父大人对小婿的苦心种植,小婿岂有不知之理,诸将也看在眼里,天然晓得我翁婿情深,那里会说甚么。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情势如此,相较而言,小婿去总比子义去好些,还请岳父大人不要踌躇。”
韩银恐怕父亲要让他入朝为质,赶紧拱手道:“父亲,妹夫是父亲的半子,实在提及来也是我韩家的人,他又比我慎重,确切比我更胜任,还请父亲不要踌躇。”
韩银被他一巴掌打蒙了,顿里傻在那边,看着又活力又绝望的韩遂,不晓得本身错在那里。
阎行赶紧说道:“岳父大人言重,他们都是岳父大人的部下,小婿哪有不放心之理。”他笑了笑说道:“不过,子义你可不能欺负他们。”
庞德见他这么有兴趣,不由得挠了挠头,一时不晓得如何说才好,憋了半天赋说道:“我给大人说一件事,大件就晓得这个阎行的短长了。建安初年,文约先生和老将军因为一些事翻了脸,打过几仗,这个阎行有一次和孟起单挑,一矛捅在孟起家上,孟起家披重甲,顺势一刀劈断了矛柄,成果擦身而过期,这个阎彦明反手用半截矛柄打在孟起脖子上,让孟起在床上整整躺了半个月。”
“阎彦明不但武技过人,马队战术也是西凉首屈一指的,一千马队在他手里,对上那些庸将的三五千人都不落下风,他的三千铁骑曾在一战中冲溃了鲜卑人的万骑大阵,将陷在此中的文约先生救出来,正因为如此,文约先生才对他另眼相看,把女儿许配给他。”
“哦?”曹冲一听,立即来了精力,他对阎行这小我底子不熟谙,听庞德这个猛人说阎行这么牛逼,一时髦趣盎然,八卦精力充分阐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