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旭起一拍大腿,下了定夺。这么一大套政策,不做好民气铺垫,不但讨不了好,实施起来还要费太多精力在口舌上。
雷襄跟李方膺有些同病相怜,但历过新会之事,还挨了一刀,有一种再世为人之感,现在娇妻就陪在身边,功业之心也淡了,就想着过一段欢愉日子,后事再不去想。
程桂珏大舌头叫道,世人都下认识地点头。抛开李肆在官府之事上的作为,就赋税而言,他将统统地丁银乃至杂派全都牢固下来,比起清廷将收不敷的丁银牢固在高额上,再摊到田银上分收的行动,这个“永不加赋”才是货真价实的。
雷襄此言一出,巴旭起等人都心中一抖,没,这但是关头还真是旁观着清。
“百年……但愿这精华新国,真能有百年……”
“不管天王是不是忘了,诸位都是新朝砥柱,也该失职陈述才对嘛。”
另一个年青人奔了出去,扶住这李方膺,一个劲地朝世人赔罪,他倒是一身儒衫方巾,就是行动还不聪明,仿佛有伤在身。
“万重,跟着我去见见天王?”
“百年以后,我等大家都是贤名留史”
这会听到这帮新朝县官在谈政务,雷襄起了猎奇心,想看看新朝施政到底是个路数。
巴旭起向同僚先容着此人,一听不但是巴旭起旧识,还是个翰林,程桂珏等人就不再计算那耍酒疯的李方膺。
“光纯兄此言差矣……”
“人来人不来?本官亲身动……嗝……脱手”
程桂珏带着三分酒气,拍着桌子嚷道,巴旭起等人没有多想,呵呵同笑,雅间的门俄然被人撞开,一个身影冲出去,酒气冲天,径直朝世人吼怒出声。
琴声潇潇,雅间里,几桌县官推杯换盏,一边用酒液按摩已经发麻的脑袋,一边神驰着未知而奇妙的将来。
程桂珏嘀咕道,李肆李天王的思路,他们要用力嚼才气嚼得通透,可就是靠着如许的思路,短短几年,就从一个小村穷墨客变作立国裂土,正介入中原正朔的枭雄,这类事,他也该先想到了,或许已经有所安插。
“他爹忧愤成疾,就在英慈院养病,他是忧愤成瘾,整日就泡在酒坊里借酒浇愁,本日喝多了,听到诸位之言,径直奔了,我都没拦住。”
现在听李肆这话,竟像是没记得有这么个俘虏普通,雷襄跟巴旭起对视一眼,心中都道,看来李天王也是会忘事的。
“那里来的狂生来呀……”
“这仁政能一向推行下去,天下垂手可得别说百年,三百年都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