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垂眸,乌瞳转了转,答复到:“轻夏的父亲被合安山上的贼匪杀了,她内心仇恨,妾身想既是她的主子,就该帮一帮她。”
唐誉坐在椅子上,搁动手中的书,听来人禀报,“殿下,落景轩传来动静,侧妃娘娘自您走后一向睡到现在,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晚膳一点儿没动。”
唐誉摆了摆手,厅内的人尽数退了出去,牧景看着轻夏轻雪分开,脚步不自主的跟着抬起,却在唐誉直射的眼神下,悄悄落回原地,垂下眸子,视野落到他红色金丝绣的直筒长靴上。
“……我不饿……”
“妾身拜见殿下!”牧景不慌不忙的低眉拂礼。
牧景抿着唇,目光停在他衣衿上绣着的一条栩栩如生的两脚盘龙上。
东宫烛光映壁的书房中。
“吱呀”门回声而开,一股清爽的氛围劈面而至,牧景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浊气,如影的身形马上在院中轻巧挪动,时而出拳,时而踢腿,时而下腰,时而跳起扭转,最后单脚脚尖点地,另一只腿屈起搭在上面,腰身与腿持平今后,双手环绕于胸前,闭上眼睛,保持这个姿式。
次日的卯时一刻,统统都是静悄悄的。
直到厉嬷嬷推开房门,轻夏和轻雪穿戴整齐的走出来,她才直起家,转而回到屋子里,沐浴,洗漱,换衣。
“娘娘,你好歹吃点儿再睡啊!”
天涯间,半个身子倚在唐誉身前的牧景,昂首,眨了眨眼,心不足悸的问道:“殿下如何过来了?”
“回殿下,傍晚的时候,请文太医看过了,说是伤寒,喝两副药就好了。”
未几时,牧景清算恰当,微步走出阁房,站定在桌前坐着的人面前,被他俄然收回“喝药”一词弄得怔住,垂眸看向桌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嗯,你放着,下去歇息吧!”
唐誉收回视野,扶直她的身子,不容置疑道:“把药喝了!”
而后,一只骨节清楚的手推了杯水到近前,她当即端起,冲掉嘴里麻痹的苦涩。
“回殿下,没有,侧妃娘娘含混中说不碍事儿,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