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裹着衣服坐着,见秦宓声音沙哑,面色怠倦,非常惊奇。一问才晓得秦宓为了赶路,这一天没喝一口水,没进一粒米,赶紧命人取酒食来。
秦宓欲言又止。事到现在,他能有甚么回天之术。仅就《战国策》而言,他也一定是面前这位郭祭酒的敌手。草率发言,只会自取其辱。
秦宓真是饿坏了。在吴军大营时,他闲得没事,一天三顿定时吃。平时就是看书,偶尔到帐外转转,都有些歇懒了。明天又是坐船,又是走山路,累惨了。如果不是情势告急,他也想先歇息一夜再说。
曹操笑了。“不反击,莫非束手就擒?孙伯符欺人太过,就算我能够忍辱含垢,诸将能承诺吗?”
“何故为证?”秦宓想不出解释,只好向孙策就教。
辛评不太明白,却也没敢多问,点头承诺。郭嘉叫来一个军谋,让他带着辛评去办相干手续。看着辛评分开,郭嘉回到孙策身边,悄悄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