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遭到我的指甲已经掐破了手心,笑看着他:“那又如何?你还不是甘之如饴?”我看着他受伤的眼神,看着他因为暴怒而暴露的青筋,抬手便勾住他的脖子,深深wen了上去,却在他最用情时将他狠狠推开。
我还是小声撒着娇,他却不知我眼里早已盈满泪水。我不敢让他看到我的妒忌和不懂事,我担忧他曲解我是在替燕国那些残存的叛军着想。
他柔声道:“你放心,朕不会碰她们的,这些都是权宜之计,并且作为纳妃的前提,朕会册封你为后。”
“长乐,你如何了?”他发觉到我的不对劲,担忧问道。
我眼眶发涩,感觉面前的风景都好似恍惚了起来,没有答复他,淡淡分开。
“你到底想如何样?”他好似沮丧普通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