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笑看着她:“不知太后可还记得,当初我与你说过,杀人不过甚点地,最首要的是诛心。你跟我的打赌,你已经输了,为何不践行承诺,自缢在这后宫呢?”
“你还敢来见我?”她阴嘲笑着,额间青筋暴起,仿佛哑忍着极大的肝火。
我一起往前,很快便到了太后宫中。太后筹算这几日分开去行宫,也是为了要抨击无息吧。
她穿戴一条黑袍,头发虽挽着,去没有效甚么簪子,原瞧着只要三十来岁的脸,现在竟好似变成了六十,两鬓斑白,眼睛往下耷拉着。
“定国公应当比谁都恨我,若不是因为我,温家一家三口不会死去。”我心口微痛,望着刺目标阳光,淡淡垂下眸子。
“娘娘……”
“你感觉……”我转头笑看着她:“我的私愤不该泄吗?”
“你要做甚么?”她俄然生出几分镇静来。
她顿了顿,没想到我会问如许的题目。
她微微咬唇,没有接话。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抬手要扇我,却被我一把挡了归去。
绿柔跟在我身侧,面色一向不太都雅,我俄然生出些疑虑问她:“定国公莫非没让你直接杀了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