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啊,这里头他们厨房的下人们是不能掺杂了,昨儿个一早晨,厨房里的人已经大洗濯一遍了。那些人都是在府里呆了数年,有的还是数十年的老嬷嬷,一个个都打了十打板,被赶了出去,连斥逐的银钱都没有获得一分。
巧心有一手梳头的妙技术,利落的将李静姝那乌黑的头发挽了个灵蛇髻,又将一支镶着一颗质地透明的夜明珠的碧玉簪子簪到挽好的髻上,“夫人感觉这碧玉簪如何?”
昨晚的景象早就在府里下人圈子里传开了,阿谁叫清月的小丫头跑到国公夫人院里,将银票往国公夫人怀里一塞,回身就跑。更过分的就是,这个小丫环竟然一起跑,一起大喊,“传闻府里连用饭的钱都没有了,我家蜜斯让我给府里送些钱来,好歹得让大伙儿吃个饱饭不是。”
今儿个潇湘苑的早膳很丰富,熬的稠稠的小米粥,花卷、馒头、小菜……,应有尽有,分量也足。送食盒的管事嬷嬷却已经换了一小我,是个生面孔,静姝从未见过,自称夫家姓王,唤作王嬷嬷。
真没想到,这世子夫人但是个狠角色啊。
“见过祖母、给祖母存候。”孙辈们一起给老太君存候。
静姝不动声色,只是坐到桌旁,慢条斯理的喝着小米粥。
沉寂的黑夜里,叫唤声响彻大半个园子,不知多少人听到了,没听到的也在随后的群情中晓得了。
衣染莺黄。爱停歌驻拍,劝酒持觞。低鬟蝉影动,私语口脂香。檐露滴,竹风凉。拚剧饮淋浪。夜渐深,笼灯就月,仔细端相。
王嬷嬷谨慎翼翼的将食盒中的早膳一一取出,亲身摆在桌上,那神情虔诚的不得了。
乔氏气得七窍生烟,可又无可何如,在寝室里心神不宁的转了一晚,诛心啊,诛心。
乔氏更是天都没亮,就来服侍老夫人用早膳,为的就是早夺先机,现在正笑嘻嘻的扶着老太君的手臂呢。看来老太君这边,乔氏是过关了的。只是刚进门的孙媳妇呢。
静姝早在肖景瑜进屋时就醒了,又不好醒着跟他搭话,实在她也不晓得说甚么,也不想说甚么,现在见他收了手,天然也就假装睡畴昔了,留下肖大世子一小我睁眼望着床上的蚊帐,好不轻易睡畴昔,梦里头又呈现了嫣然一笑的静姝。直到天明,肖大世子眼皮还是在打斗,眼窝也青了一圈。从速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敷了敷眼睛,才略微有了点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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