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秦慕白一边将小刀沿着她白晰嫩滑的脸庞,往苗条粉嫩的玉颈下移,垂垂的,落在了一对饱满的双峰前。
“为甚么?”
秦慕白转过身来,神采肃重又沉寂的道:“实在,你也能够试一试。”
“滚――”秦慕白吼怒一声,吓得远远站在内里的小卒们都惊得弹了一弹。
“因为,我真的不想杀一下重情守义之人。”秦慕白轻叹一声,说道,“义者,有大义有小义。有的人天生为大义而生,有的人一辈子都在守着本身的小义。守大义者看不起守小义者,守小义者看不懂守大义者。二者都不能勉强对方遵循本身的设法去处事。实在不管是守大义还是守小义,这类人都有本身的信心与主张,都活得固执并且出色。现在,世上这类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不瞒你说,昨天下午我出于一样的目标,毫不踌躇的杀了六小我,六个与我素昧平生的人。我杀他们,心中没有一线惭愧。但要我杀你,我会不忍。”
“要杀便杀,何必废话!”陈妍转过甚来,凤眼带怒睫毛颤抖,咬着银牙喝道。
“好,辛苦你们了!”秦慕白赞成的点了点头,走进板屋。
秦慕白走到陈妍身前三步站定,淡淡道:“何必如此呢?”
陈妍不再言语,冷静的朝门外走。
陈妍低头看了一下胸口的刀子,强忍肝火深吸一口气:“你问!先把脏手拿开。”
秦慕白便收回了刀,却将刀刃放在鼻间闻了一闻,脸上闪现出轻浮的诡笑。
如此一个冷傲明丽又浑身带刺的美人被绑起放倒在地,秦慕白一时感觉有点残暴,心中却掠过一丝诡异的快感。
“那你为何还要仕进?”
“不错。”
“你让我走,我偏却不走了!”陈妍固执的说道,轻笑一声,双手抱肘靠在了屋中的一根柱子上,说道,“说,你为何俄然放我走。”“因为我不想杀你。”秦慕白还是背对着她,沉寂的说道。
“该谈闲事了。”秦慕白把玩着刀子,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第一个题目,你跟祝成文究竟是甚么干系?”
“放了我,你如何向李恪交代?”
“别说了,走吧!”秦慕白感喟了一声,说道,“你我是两个天下的人,你在想甚么我猜不到,我的设法你也不会懂。我只但愿你今后好自为之,在办任何事情之前都多为别人着想一下。称心恩仇一拔刀血溅五步当然是利落之极,但你就真的没有悔怨过么?”
“是吗?看来你是有点有恃无恐了,那你的背景应当极硬吧?”秦慕白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说道,“你方才跟我谈起一个‘义’字,这很好。我倒是想问问你,何为义?我临时信赖你是祝成文的遗孀,你为夫报仇是这是没有错。但此为小义。如果因为你莽撞的行动而害死其他的更多无辜之人,你与张天赐之流有何辨别?再者,我又来假定,你杀张天赐是为了杀人灭口,为了藏住你背后的大店主不透露。不管你是受人差谴还是出于报恩的动机来如此行事,你还是固执于一己之私利,还是小义。”
秦慕白极其绝望的、怔怔的看着陈妍,摇了点头感喟一声,挥刀而下斩断了捆绑她的绳索,背转过身去:“你走吧!”
“那你为何又俄然放我走了?”
秦慕白缓慢的一扭头避开这口飞痰然后敏捷回到原状,陈妍惊诧的瞪了一下眼睛,明显被秦慕白如此快速的反应惊到了。
“关于我们的事情,我没有骗你。”陈妍说道。
陈妍冷静的低垂眼睑深思了半晌,俄然展开眼睛:“秦慕白,我真的应当信赖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