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怡妃娘娘也顾不上疼,趁机锋芒再指君北月,“皇上!皇上你的意义是曜王爷动了手脚,蒙骗了大师!”
“哥,皇上提了陈家命案。”怡妃淡淡道,眉头舒展。
怡妃娘娘立马双眸盈泪,哽咽地解释道,“皇上,那壶茶臣妾至今都还留着呢,有木有毒一验就出来,你给的花瑾之毒,臣妾全下了,那丫头把那杯茶喝得一滴不剩是后宫统统姐妹全瞧见的,臣妾敢以性命包管,她必然喝毒了,依臣妾看,必是曜王爷给她解的毒呀!”
他明显打算得好好的,连毒发的时候都算准了,可寒紫晴竟然给起死复生了,现在圣旨已经宣出,纵使他有收回的权力,却也没有返来的脸呀!
“怡妃,曜王是朕的高傲,曜王妃也必是朕的高傲,此后如有人敢在欺侮曜王妃,朕毫不轻饶,听尹公公说大理寺正在调查陈公子遇刺一案,这件事,你代朕多多留意,切莫再辱了曜王妃的名声!明白吗?”天徽帝冷冷道。
话未说完,尹公公吃紧拽住怡妃娘娘的衣服,可怡妃娘娘却恰好要说下去,“连皇上你都瞒过了!”
一声巨响,一个身影立马从御书房中飞出,不是别人,恰是为紫晴诊断过的陈大夫,狠狠撞击在地上,立马口吐鲜血而亡。
二皇子咬了咬唇,悻悻没说话,欧阳将军赶紧道,“环境到底如?”
怡妃娘娘眼底掠过一抹冷意,皇上毕竟还是会忍不了君北月的猖獗的,她也不敢担搁,赶紧道,“臣妾明白,臣妾明白了!”
尹公公大惊,赶紧去搀,狠狠掐她鼻下,灌了糖水,好一会儿怡妃才复苏,立马哽咽低低抽泣。
领命以后,怡妃也不敢多留,吃紧就辞职,而才一道怡清宫呢,欧阳将军和君北辰便全都等着了。
怡妃娘娘,尹公公等一干主子跪了一地,战战兢兢,无人敢说话。
如此各种,他不但没有收回敕封圣旨的能够,并且,他还刁难不了!
怡妃哭声戛但是止,皇上话中之意,她一下子就懂了,皇上大要仍要保持着和曜王爷的父子干系,却要她出面去当这个恶人,从陈公子一案动手清算寒紫晴!
见怡妃脖子上的伤,二皇子立马怒声,“母后,父皇打你了!”
天徽帝眯眼冷冷盯着她,一脸阴鸷,手上的力道寸寸增加,怡妃娘娘心惊胆战地迎着他的眸子,恨不得立马告饶,但是一想到能够扳倒曜王,还是咬牙豁了出去。
“莫非你们没看出来毒早就被解了,用其他代替了吗?除了花瑾,必然另有近似肺痨急发之症的毒!寒紫晴就是服了这类毒!”
欧阳将军也拢了眉头,揣摩不定,怡妃娘娘却低声,“哥,我倒有一奇策!”
谁知,话音一落,天徽帝却一脚将面前破椅子狠狠踹来,吓得她花容失容,来不及躲,被狠狠砸了!
尹公公在一旁,眼看怡妃娘娘神采越来越丢脸,焦心万分却也不敢劝,大周天下就两小我的心机猜不透,第一是曜王爷,第二便是皇上了!
036教唆,怒意滔天
“是呀是呀,皇上,王妃娘娘的病,诊断的不但仅陈太医一个,宫中的太医,曜王府,寒相的大夫全都诊断为肺痨,花瑾之毒毒发以后恰是肺痨之症状,要说寒紫晴没中毒,解释不通呀!”尹公公赶紧提示。
“他的意义……寒紫晴……”
俄然,怡妃娘娘再也撑不住,口吐白沫,天徽帝也放手,狠狠将她甩开。
这下子不好办了,皇上毕竟是老狐狸,不直接跟君北月撕破脸,一而再借用怡妃之手,清算了寒紫晴,捡便宜的便是寒汐儿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