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头领尽是镇静,这一举打灭了上千官军主力,汶水河边的官甲士马虽还尚多,却只被梁隐士等视作任取任夺的一堆肥肉罢了。只要李逵、项充、李衮三人闷闷不乐。“哥哥忒的偏疼,直叫旁的营伍厮杀,空留下俺们营眼气的垂涎。”三人只觉得本身营伍乃是盗窟第一等的主力,可不成想这官军忒的不经打,还没等他们冲上就作鸟兽散,三人一个鸟毛都没捞到,甚是气闷。
李逵握着两把板斧一马抢先,大吼一声,却似半天起个轰隆,手起斧落,就砍翻了两个抢先迎来的军汉。宋军都是呆了,一时都反应不过,零散几个回过神来的急把枪去搠,又那边拦当得住。李逵这个黑大汉,仗着身上盔甲甚厚,轮两把板斧,一昧地向人堆里头砍将来。不管是军官兵士,排头儿砍杀去,杀得尸横遍野,血污渐染半身。直到杀穿了全部大营,才停下双斧,而此时这主营里的官兵民壮俱已降服了七七八八。梁山军纪有明令,制止滥杀俘虏,违者重处。李逵内心头的杀性未得伸展,却也不敢挑头违背军纪。
宋军主营遇袭,四周的小寨却无一个敢等闲出兵相救,盖因为陆谦已经带着人马追到。
陆谦一声大喝:“降者不杀。”那当场跪地投降的就不下五百人,比及林冲提着一名批示使来见陆谦的时候,一千大宋朝京东禁军的精锐,已经有六七成化作俘虏。而连带着林冲的收成,所谓的两营禁军精锐,九成做了俘虏。余下的也非死即伤,只要那极是荣幸的才得以逃出世天。
“官军又非是只面前的这些,那汶水大营还在。”陆谦也是真没想到这一战会打的如此轻松,看着死不瞑目标党世雄,只得暗叹本身的运气惊人。
人数、士气尽数落鄙人风,顽抗就是找死,他宋或人可不傻。
“小人宋清见过大头领,见过鲁大师。”铁扇子进到帐中,抢先向陆谦恭鲁智深一礼。
陆谦听了解释,说道:“如此倒是便宜了那厮了。”
宋军火线的梁山营阵中,鲁智深挥动新月便利铲,也一声虎吼,如是轰隆雷震。带领着身后一营人马直直的碾压下来。花和尚的眼神但是非普通的敞亮,清楚非常的看到那官军中抢先的一名将官被射下了马来,再不转动,明显是死的不能再死。而那将官身后立着一面‘党’字将旗,十八九便是党世雄那厮。心中欢乐的嘴都合不拢,冲锋的时候都在笑。
特别是兵马都监党世雄之死,更直接摧毁了他们的抵当之心,叫两营禁军士气降落到了顶点。
邓元觉、焦挺各领摆布埋伏兵马,听到战鼓声响起,也一起号令着跃起冲杀出。只是一眨眼,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两营禁军就成了瓮中之鳖。
三个禁虎帐,大家披甲,此战只盔甲就缉获了千五百领,更别说这营中另有另储备了小二百具甲衣,固然大部分是皮甲,铁甲却也有二三十领。更不要说另有多量的铁叶子了。这是修补铁甲的质料,连同那匠人一同做了俘虏。
却无人再敢向那大营逃去!
只是现在的陆谦全在赏识着主营处的缉获,临时已计算不起四周的小寨了,只做了叮咛叫鲁智深带人去破。
林冲带人还篡夺了多量的辎重船舶,只要寥寥几艘运气好的,逃脱了去。然后就带着两营人马渡河去到对岸,代替阮氏兄弟的水虎帐,来‘看’着那营宋军。
可这时候了,他们又怎的逃得出去?
此战战绩上多出五百人未几,少出五百人很多,他们的代价还比不得他们身上的甲衣和手中的兵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