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若诩发笑,“我没事,就是陪娘娘们多聊了会儿罢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先帝和太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究毁灭了赵阉一党,天然是对寺人恨入骨髓,不能容忍一丝一毫。
太后在一旁笑啐了宋朱紫一口,“你们听听,明显是本身想要见虞家女人,还要连带着把错误都推在哀家身上,这还不是玩皮?”
一翻开帘子,太后闲适地靠在长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叙话,而左手侧坐着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女人,却都是一身贵气的宫装,梳着妇人的髻,倒像是小娃娃穿戴大人的衣服一样。
“不过……”她抬高了声音,“婕妤娘娘是否有些害怕暑气?“
虞若诩压抑住心中的一阵翻江倒海,稳住心神,跟着一旁的宫女向宫门走去。像是想起了甚么似的,她俄然问到,“叨教姑姑,这宫里如何都没瞥见有小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