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长公主府里的人?
对上穆絮孔殷的眼神,且歌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也就是从驸马的住处到私塾,一个来回罢了。”
穆絮记得桃花同她说过,本日静姝会带着人过来,可静姝不是满头白发的嬷嬷吗?
穆絮望着静姝,眼里透着感激。
静姝说没错,那便是没错的,且歌道:“那就这个了!”
只见清浅两手将石凳抱了起来,随后松开一只手。
且歌笑意不明地看着穆絮,穆絮不自发后退了一步,心下更加笃定,这且歌必定没安甚么美意。
且歌感觉穆絮有些似曾了解,哦对,她想起来了,穆絮同容萧的丫环一样,一样的蠢,竟为一男人做到这个份上。
且歌随便翻了翻手中的书,不想这穆絮还喜看这类杂书,讲的满是鬼神,也怪不得她胆小。
穆絮扭头,她看向身后的清浅,这清浅的身型也没比她壮,怎会搬得动这石凳。
穆絮站起家,深吸了几口气,后抱着石凳,往上提,纹丝不动!!!
且歌抿了抿嘴,“驸马,你本日如果搬不动这石凳,本宫便要了江怀盛的命!”
且歌俄然对上穆絮的双眸,她眯着眼睛笑了笑,“大婚当日,本宫会在永华宫等着驸马!”
穆絮呼吸一滞,只感觉人间万物都静止了,唯独只剩下她一人。
容萧的丫环情愿为容萧死,可到头来却被容萧捅了一刀,若不是清浅及时点了她的穴道,那丫环怕是早就送命了。
若说这女子是尚衣局的人,也不对,她穿戴的穿着服饰同尚衣局的完整分歧。
“驸马,算上本日,不过再有十三日便到你我大婚之时。”
再用力,还是没提动。
“清浅知错。”
静姝刚将尚衣局的人送走,这一出去便听到了这话,看了看穆絮这呆愣的模样,她道:“殿下,这方石桌怕是有两石大米重,太沉了,穆女人是搬不动的。”
“奴婢辞职!”
“......”
此人到底是谁?
穆絮咬牙,卯足了劲儿挑衅这石凳,一次不可就再来一次,还不可就多搬几次,总之她必然要搬动它,毫不能让江怀盛丢了性命,更不能让且歌得逞!
且歌笑道:“本宫向来讲到做到!”
穆絮蹲下身,双手抱着石凳,用力往上一提。
且歌看那江怀盛倒不会这么傻,不过是个大要端庄的伪君子罢了。
穆絮再次将目光投向静姝,试图想让她救救本身。
从穆絮看她的第一眼开端,静姝便发觉到了,她原是先皇后的贴身侍女,二十许载皆处深宫当中,这侍女需求守的端方,她自是比任何人都懂的,故穆絮不开口,她也不好发问。
在那流言传出之时,江怀盛为何不能弃了此番科考?
如果抗旨,丢了性命,没了功名,难不成还想同穆絮在鬼域路上做一对薄命鸳鸯?
几次试下来,穆絮涨红了脸,她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这石凳连挪动的陈迹都没有。
看着穆絮急得将近哭出来了,且歌再次安抚道:“驸马莫慌。”
穆絮偷偷打量着屋内的人,这尚衣局的自是不消说了,但女官身边的女子,引发了穆絮的重视,方才她们皆报了然来意同名讳,唯独这个女子,只向她福了福身,唤了声穆女人。
没提动!
这事翠竹同桃花二人早已奉告过她,且歌现下又说一遍,她想做甚么?
且歌指了指石凳,“那便抱这个石凳吧。”
后又见穆絮几次打量她,眼中的不解愈发浓烈。
静姝向前走了一步,福了福身,“穆女人有何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