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天家谁有才气抵挡?
江怀盛握紧双拳,一想到穆絮要同且歌结婚,他便能感遭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这位男人气质不凡,脱手又是豪阔,只怕是富朱紫家的公子。
江怀盛看了小二一眼, 眼里带着肝火, 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那便多谢兄台本日援救之恩,他日鄙人必将银两如数偿还。”江怀盛说完,便摇摇摆晃地要出门。
小二这见钱眼开的狗腿样让江怀盛非常鄙夷,他想站起家,可还没站起便头晕得短长,他用手撑着桌子勉强站起,“你是谁?”
不逃,他不甘穆絮同旁人结婚。
小二脸上忙挂起奉迎的笑容,点头道:“客长,够了够了。”
江怀盛只体贴他该如何带穆絮走,故并未发觉到男人的眼神。
男人拿出一锭银子放于桌上,“够吗?”
江怀盛没有答复男人的话,他踌躇了,留在沧蓝另有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能够,只是穆絮与他再无缘分;逃去渊国,一辈子隐姓埋名,因原是沧蓝子民,故不能插手渊国的科考,亦不能在私塾教书,他要靠卖书画,穆絮要靠做女红保持生存,但他二人能够厮守平生。
江怀盛止住脚步,酒也醒了一半,他扭头,“你到底是谁?!”
小二尚未开口,一个带有磁性的男声传入两人耳里,“他的账,我来结!”
人一喝醉,即便性子再暖和,不免会耍起酒疯来,江怀盛也不例外。
“能能能,小的顿时去给两位公子筹办。”
“兄台为何要帮我二人?”如果他同穆絮被抓,莫非男人就不怕他把他供出来吗?
江怀盛内心非常不耐,“你是怕我给不起银子吗?”
他究竟该如何挑选?
男人的这话戳到了江怀盛内心所想,他做梦都想摆脱现下的窘境,同穆絮团聚。
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二人就算是逃了,又能逃到哪儿去?更何况,他二人现在底子连逃都逃不出去。
男人背动手,他走上楼梯,“还是那句话,我是谁并不首要,你如果想摆脱现下的窘境,和穆女人早日团聚,那便随我来,若不想,固然走出这门。”
小二颠了颠手中的铜板,眼里略带鄙夷,回回掏银子都这般吃力,现在倒还神情起来了,也难怪敬爱之人会离他而去,“客长...这...还是不敷啊...”
“你二人逃脱自是对我无益,不若谁会做这吃力不奉迎的事?”男人看了江怀盛一眼,又道:“与其猜忌我的身份,不如细心想想该如何劝穆女人同你一道走。”
“只要你二人逃到渊国国土,皇上和殿下还能去渊国拿人不成?”男人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