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絮只感觉满身紧绷,且歌虽是在笑,可这笑容里却透着股伤害。
不该该吧,方才清浅为何那般轻松?
石凳被清浅拿在手中,似是想证明这石凳并不沉,还颠了颠。
“......”
穆絮站起家,深吸了几口气,后抱着石凳,往上提,纹丝不动!!!
穆絮呼吸一滞,只感觉人间万物都静止了,唯独只剩下她一人。
“奴婢辞职!”
静姝点头,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但一晃眼便不见了。
静姝看了看穆絮, 甚么也没说, 便退了归去。
对上穆絮孔殷的眼神,且歌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也就是从驸马的住处到私塾,一个来回罢了。”
!!!
且歌指了指石凳,“那便抱这个石凳吧。”
这事翠竹同桃花二人早已奉告过她,且歌现下又说一遍,她想做甚么?
穆絮蹲下身,双手抱着石凳,用力往上一提。
后又见穆絮几次打量她, 眼中的不解愈发浓烈。
且歌感觉穆絮有些似曾了解,哦对,她想起来了,穆絮同容萧的丫环一样,一样的蠢,竟为一男人做到这个份上。
“我....我...我....”
几次试下来,穆絮涨红了脸,她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这石凳连挪动的陈迹都没有。
穆絮记得桃花同她说过, 本日静姝会带着人过来,可静姝不是满头白发的嬷嬷吗?
且歌含笑安抚道:“驸马无需担忧,本宫所住的寝殿离宫门也不远,也就是.....”
且歌这模样哪儿像是说假的,穆絮慌了,“殿下....这....我....穆絮不过是一平常女子,就算是旁的女子,也搬不动这石凳呀!”
“驸马需将本宫抱上花轿!”
“陛下既已说你是右丞相蔡祈峰之义女,那你便是,结婚前一日,你需搬入蔡府。”且歌顿了一下,又道:“本宫知你不善骑马,故迎亲之时,你只需在蔡府坐上花轿便可。”
穆絮走至石桌旁,低眼看着清浅方才放回的石凳,就是这个了,应是被换了。
这时,女官道:“回殿下,穆女人,尺寸现已量好。”
又不是且歌抱她,叫她如何不慌?!
穆絮心中虽是这么想,倒也不至于会傻傻地问出来。
这个穆絮自是晓得的。
静姝说没错,那便是没错的,且歌道:“那就这个了!”
穆絮扭头,她看向身后的清浅,这清浅的身型也没比她壮,怎会搬得动这石凳。
没提动!
穆絮咬牙,卯足了劲儿挑衅这石凳,一次不可就再来一次,还不可就多搬几次,总之她必然要搬动它,毫不能让江怀盛丢了性命,更不能让且歌得逞!
穆絮松了一口气,自幼她娘教她的可满是些女儿家需学会的东西,这马便是站在她面前,她连摸都不敢摸,更别说甚么骑马了。
且歌点了点头,叮咛道:“静姝,送送她们。”
且歌打量着这院子,她的视野停在篱笆旁的石桌上,且歌指了指石桌,“就这个吧。”
清浅瞥了穆絮一眼,路过她身边时,冲她冷哼了一声。
这方才不是还帮着她吗?现下如何如许了!
一个来回!!!
清浅自幼习武,又有内力,拿起这小小石凳,不过是抬手间的事。
穆絮只恨本身现下为何不晕死畴昔!
且歌这话倒提示穆絮了,她就是将且歌抱起了,这如果一不谨慎摔着她如何办?!
她半响才回过神来,“这....这.....”
且歌慎重点了点头,“没错,你要抱本宫上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