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的归去了。”
如何会是如许?苏苑娘敛眉。
是如此吗?旧事一点一滴忆起、闪现,苏苑娘比较着,想道或许如兄长所说,她在常家与丈夫的平生当中,她的错误是为颇多。
未料会从苑娘口入耳到如此作答,常伯樊嘴角扬了起来,他看着她娇美温润的脸,不由自主拥戴:“是雨大。”
“嗯,另有事?”
苏苑娘的陪嫁浩繁,陪嫁过来近身服侍的大小丫环有四个,上等的良田有五百亩,临苏城里的铺子六个,帮着打理铺子的掌柜两个,两个掌柜两家就计有十余人,另有两个跑腿的帮随小子,另另有一千两的银票,八百八十八两的银子……
“去罢。”
只要他会如此叫他,她的苑字只被他一人咬得又深又重,还会顿那么一下。
想来是不该该的。
“你就别去了,”提及苑娘,常伯樊稍显冷酷的脸有了些许笑意,“回门礼交给东掌柜的,你在府里替我镇半天,我要在苏家多留半晌。”
“老奴晓得了。”
“苑娘?”见她蹙眉,似是不快,公然是有事,常伯樊顾不得怕冒昧她,伸手摸向了她的颊,担忧道:“我吓着你了?是了,我走路轻。”
只是常府常家主常玉郎,他对谁都不坏,他仁义刻薄,乐善好施,受过他帮手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他对她谨慎和顺,不是甚么独特之事。
她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就这些了,那老奴去处事了。”
“歇着了?”常伯樊进了门廊, 往居内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