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听罢老爷的话,苏夫人认同地叹了口气。
既然来都来了, 买两章吧。 苏老爷也是哭笑不得。
“爹,娘,半子携苑娘回门,向二老敬茶,祝二老万事顺心,笑口常开……”常伯樊朗声道,双手奉上茶。
苏苑娘昂首端茶,看到了满脸笑容看着她的管家。
“苑娘,端茶。”还没回过神呢,常伯樊只得接着提示。
苏夫人还觉得女儿记得,没想女儿心中只要爹爹。
倒是常家家属人多纷杂,虽说常伯樊是一府之主,一族之长,但常氏一族不是他的一言堂,且因他年青,他现在恰是他建立威望的时候,他本身已有诸多要处理的题目,恐怕帮不上苑娘甚么忙,苑娘反而会成为一道别人向他请愿开刀的靶子。
这是苏谶准的,意义就是视夫人如同位,他即夫人,夫人即他。
自女儿出去,苏老爷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他这厢好笑,也有些心伤:“是真想我们了,悲伤了。”
他说话的间隔太近, 气味打在了她的耳朵上, 利诱不解的苏苑娘从喜眉笑眼的娘亲脸上移开眼,看了他一眼,便屈下膝,心不在焉地往下跪。
手中又端了两杯茶的苏木杨笑着跟娘子解释:“交岔敬,你现在给夫人敬了,等会再给老爷敬是一样的。”
“娘子,谨慎点,茶烫。”
上辈子常伯樊不是没对她好,只是那种幸亏他背后的常家人给她带来的痛苦面前,不值一提。
“不是。”苏苑娘点头。
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不管如何,他们伉俪俩只要另有一口气,总会护着她一些的。苏谶心想着,一脸垂怜地看着下方的呆女儿……
至于姑爷会不会欺负她,苏谶临时信赖他是不敢的。从他向苏家提亲到他们结婚也有七八个年初,苏谶自认看人还是有点眼准的,如若不是常伯樊对他家苑娘起码有七八分的至心,他们伉俪俩毫不成能把苑娘托付到他手里。
苏苑娘看看木盘当中的茶,点点头,伸出双手。
他不值得。
“爹爹,爹爹……”眼看爹爹大开笑口,乐陶陶地接过了常伯樊的茶在喝,苏苑娘有些急了,拖着腿上前跪走了两步,把茶往她爹爹面前递,“喝茶。”
别人家的端方是一道敬完父亲,再一道敬母亲,但苏府端方有点不一样,能够交岔,前次苏府宗子苏居甫结婚,认亲茶就是交岔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