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对你也好。”
宠女儿的苏谶当即就转头指责夫人,“你当娘亲的如何老逗我们苑娘?把她惹活力了,气瘦了你就欢畅了?”
“为夫不累。”因她之前有问必答,常伯樊没看出来她要说甚么。
听在常伯樊耳里,就是岳父做的不对,苑娘不喜好了,他点头,“是了,为夫就感觉苑娘是真真瘦了,也不是那种吝啬之人。”
他们当时没有吵架,他仿佛说了几句甚么话,她倒是一句都听不进耳里,只听通秋说姑爷来接她归去,她就安安份份地随他归去了。
“我吃饱了。”娘亲逗她,苏苑娘明知是母亲在讽刺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活力,躲到常伯樊身后就叫爹爹替她出头,“爹爹。”
“爹爹不对。”走快了很远,苏苑娘皱着眉道。
“你没有来过,”上辈子来过,仓促而来,仓促而去,想必没有如何细心看过,苏苑娘昂首看着近在面前古朴简朴的小古刹,跟她影象中一模一样、如出一辙的小庙门就在她的面前,“趁爹爹娘亲没到,我们从巷子走,我带你去前面看荷花池里的荷花开了没有。”
苏夫人看着笑而不语,就是等一家人用过吃食歇息好,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她靠近女儿,笑道:“儿啊,如果没到你干爷爷家你肚子饿了可怎办?包子可都吃完了。”
“哟,我们苑娘这是还是甚么都不会,要人疼啊?”女儿还没坐下,苏夫人就开口讽刺。
苑娘听话地伸脱手,让他扶着她坐在了娘切身边摆着的马扎上。
老爷与她不能回京都,自家的孙子皆不在跟前, 他也就只能馋馋女儿生的了。
“别多礼,过来坐。”见女儿主动拉着半子过来,苏夫人别提有多欢畅了,笑得就跟山中的轻风一样明快,“用点吃的歇息歇息,另有一小段路要走呢。”
“你嘴巴累不累?”
此次跟着岳父母前来药王庙,真是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