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换衣, 用完早膳, 旁管事巳时来讲家事,说到一半, 知春就过来道门房来报,说族里归叔爷佳耦已至。
他们胸怀目光所到之处,就是今后儿孙辈行走之处,太狭小了,对后辈有害无益。
他支手撑了这个家一辈子,是这个家的幸,也是这个家的不幸。
“这是目前的要紧事吗?”常文公见她还不明白,气得直跺手中拐仗,“你也是当祖母的人,还要我这个一条腿进了棺材的人教你吗!还不从速想想明日如何应对,一把年龄了,出了点事到我这来报忧,我管得了你们一辈子吗!啊!”
可,苏苑娘点头。
“不消不消,留步,留步!”
这时城里凡跟常家一家沾亲带故的,都去了常隆归家道贺。
没说错话,常以婆安下心来,又想此次真的被小辈踩住了一头,心中万般不是滋味。
常氏一族进京赴考三人,三中已中二,城中街头巷尾的人谈及此,无不羡慕。
这话说的好听,常隆归朝她拱手,“谢侄媳妇吉言。”
他们家好久没吃过这类亏了。
“我送您二位。”
苏苑娘扫过他们,朝里走去,刚迈进大堂,就见站立着的常隆归佳耦,面带焦色朝她看来。
苏苑娘点点头,“能选中去都城赴,想必族兄从小不俗,具凡人不备之才。”
“归伯,归婶。”苏苑娘朝他们浅福了一记,裙下双脚不紧不快移向主位,比及坐下,她朝还是站立着的两人看去,“两位请坐。”
当家的爷话说得明白, 主母亦出乎料想善于摒挡碎务, 旁马功涓滴不敢忽视。
“当家媳妇,”常隆归娘子先开了口,她朝苏苑娘笑,笑中带着几丝奉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