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宁则是把中间麻袋里头的黄豆倒了出来,细心的把劣质的豆子遴选出来。
“只唯有一条……”
文氏似才回过神来,将口中的豆腐咽了下去,问道:“你点豆腐时,除了米醋,还放了甚么?”
“文叔婆您起的挺早。”庄清宁笑道:“我们刚做好了豆腐,正想着等您醒了以后尝一尝的。”
且两边似都没有任何要退步之意。
“嗯!”庄清穗重重的点了点头,拿了豆腐来吃。
大灶里的火还未完整燃烧,屋子里头热腾腾的豆腐,另有水缸当中等候发酵,还热乎着的浆水,烘的全部豆腐坊里头都是热烘烘的,那般睡觉倒也不感觉冷。
豆腐好卖,她们今后生存也就不愁,能好好过日子了!
说罢,端着碗拿着油灯,抬脚出了豆腐坊。
文氏冷哼一声,抬眼瞧了瞧庄清宁中间那整齐成块的豆腐,凑前嗅了一嗅。
“房钱?”文氏停了脚步,斜眼瞥庄清宁:“我瞧着是缺钱的人?
文氏神采未任何和缓,却也伸手接了过来:“干脆今儿个没有豆腐脑能够吃,这个勉强吃两口也就是了。”
“这般不中吃的豆腐我实在做不出来,没得坏了我这豆腐坊的名声。”
只要能租这豆腐坊,这些都不是甚么题目。
“这豆腐如果拿出去卖的话,必然很好卖的。”庄清穗镇静的鼻尖有些发红。
“既是能做,那就照着做。”
庄清宁的低声细语,打断了庄清穗的胡思乱想,也惊了在思考的文氏。
庄清宁笑了笑,接了过来,吞入口中。
庄清宁松开了在袖中紧握的拳头,快走了几步追上文氏:“那这房钱您看如何说?”
“每日晨起一碗咸味豆腐脑,早晨一盘家常豆腐,月朔十五要炸豆腐块,做豆腐丸子,这事儿能做,这豆腐坊便能够租,如果不能做……”
庄清穗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发酸发涩的眼睛。
“此人老了,就是只留下让人欺负的份儿了,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今后说甚么也得找里正说道说道,看看我们村的这些人到底都是如何回事,另有没有半分的端方……”
豆香实足,口感绵软,且不乏韧性,滋味更是醇厚悠长。
见文氏出去,庄清穗这一向提着的一口气,长长的吐了出来,随后大口大口的喘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因为严重生出的一层汗珠。
“不中吃的豆腐,便是想打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