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方才已经听人偷偷报信,说大殿上头楚晟睿提及了立太子之事。
“皇后娘娘,这是要狸猫换太子……”
“而后,便有接生的稳婆说梁侧妃顺利出产,生了一个安康的男婴,母子安然,动静传了出去,全部皇子府,乃至皇宫都是欣喜万分,皇后再次叮咛我们不准将此事说了出去,不然本身身故是小,百口皆会是以而没命。”
外头,已是有人将一个个子肥大的小厮给拉了上来,另有一个别型肥胖的嬷嬷,两小我皆是五花大绑,被推搡在了地上。
而皇后此时在宫中,已是预备下了点心和茶水来,恭候楚晟睿父子两小我,更是没忘再让侍女给她再上一下妆。
皇后发觉到楚晟睿的肝火,这内心顿时一颤,“皇上息怒,都是臣妾的错,臣妾只是想竭尽所能,好好服侍皇上,并非是到处监督皇上。”
虽说她此时已经人老珠黄,可也有句话叫做半老徐娘,风味犹存。
“这话是这么说,只是朕从上元殿过来,也是临时起意,皇后这茶水晾得可谓恰到好处,可见对于朕何时分开,何时往这里来,都是一清二楚。”
“皇上,臣妾冤枉……”皇后跪在地上,张口回嘴。
还未曾走出宫殿的门,楚晟睿和楚赟阖已是到了门口。
只要楚赟阖成了太子,那登上皇位是迟早的事儿,那她今后便是太后,想如何清算慧贵妃母子,那便如何清算。
这老嬷嬷说完,阿谁肥胖的小厮也是仓猝磕了几个头,忙不迭的交代起来,“小的,小的也是听皇后娘娘的叮咛,在都城里头寻得了一个合适的男婴,偷偷的从大皇子府的角门带了出来,交给接生的稳婆……”
这才说了立太子以后,说完以后便立即和楚赟阖一并来看她,还惦记取她这几日不舒畅,这楚晟睿心中的筹算,那就不言而喻了。
“臣妾是皇上的老婆,凡事天然得经心极力。”皇后笑道。
皇后想起自慧贵妃入宫以后,遭到她的各种逼迫,以及她分走的宠嬖,再想到今后她受的统统的痛苦都能够十足还给她们,这内心头就痛快的不得了。
“你开口!”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皇后,在听到狸猫换太子这句话时,如发疯了普通,对那小厮连打带踹,“大胆刁奴,竟是敢歪曲本宫!”
“当着皇后的面,好好说说清楚吧。”楚晟睿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