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却蹙起眉尖,用不容推拒的腔调号令道:“接着说下去。”
察言观色以后,浅冬似又没有勇气说下去了。
长乐却并有害怕,只是恭敬的应道:“臣这五年来都在封地,已好久未回长安,天然对于这里的暗潮涌动也不甚体味,何况陛下是晓得臣的,臣一贯玩不起这些后宫争斗的伎俩,恰是因为如此,臣才会来面见陛下,将所知之事都禀告于陛下,请陛下圣裁。”
“哦?此话怎讲?”长乐抬眸看了看浅冬。
说罢,她又伏身叩首赔罪。
“皇后和宸妃?”天子接着诧然道:“所为何事?”
浅冬说的这些话倒也不出长乐所料,宸妃母家背后里做的事上在五年前就已肆无顾忌,迟早要出事,而那些事也早已不是奥妙,只是皇上一向被蒙在鼓里罢了。
“如果非论皇子,单在皇后和宸妃之间做出挑选,皇姐情愿挑选谁?”天子持续循序渐进的问道。
在长乐的表示之下,浅冬接着将先前查探到的事情说来:“宸妃与其母家勾搭,操纵那些欲与宸妃攀上干系的大臣官商勾搭,极尽体例谋取私利,乃至连供应给朝廷的货色都以次充好,从中取利,再加上宸妃性子张扬、口无遮拦,家里又有两个没法无天的兄长,借着她的势凌辱百姓,造下很多孽,以是把一些事透暴露来。当时宸妃得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启事,并非像宫里传播的满是因为张贵妃。”
说到这里,浅冬的两弯柳眉已然扭到了一起,但是她身边的长乐却既不惊奇也不气愤,大要上仍然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