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渊贪婪着这暖和的津润,闭着眼睛持续轻而缓的尾音。
对于顾渊来讲,琴声不是打搅,而长乐也能够借此凝神聚气,把重视力临时从他身上移开。
他的手边还堆着一沓,明显已经措置了一些。
也不知畴昔多长时候,俄然有甚么覆在了她的背脊上,柔荑也被握住,被带着勾动琴弦。
不知不觉便沉浸于此中,她干脆不顾手上的指法,闭上眼睛用指尖感受琴弦,随性的拨弄着。
他清俊的面庞过分刺眼,让她垂眸不忍相视。
她拾起脚边的蒲团,至他身边搁下,然后挨着他坐下。
顾渊薄唇微弯,在她耳畔给出承认:“公主已经弹得很好了。”
光阴在此时是如此悠长而又夸姣。
诧然昂首,本来他竟腾脱手来,在她额发上悄悄揉着。
内心有了底以后,胆量也大了些,灼夏因而清了清嗓子,应道:“启禀长公主,高公公方才来传话,是陛下传您觐见。”
这使的他更添了几分不染纤尘的卓然。
“文书都看完了?”长乐靠在他的怀里懒懒的呢喃着。
自回长安以来,圣上除了晚宴,几近向来未曾暗里传她觐见,现在俄然传她,是为了甚么,她实在想不出,而自顾渊的目光来看,明显他也没有想明白。
她弹奏的是称道春光的琴曲,琴声仿佛春江水暖,仿佛也将这薄凉的秋染上了一丝暖和之意。
书房里的暖意不似寝殿里重,却也足以遣散衣衫上沾带的寒意。
只是顷刻间,长乐便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方才被他握着柔荑的时候就重视到,他的身子有些凉,一双手更是凉的。
顾渊又低头扑进文书里,长乐则沏了一壶茶,又自一旁的书架上挑了本兵法来看。
恰是温存之际,书房的门口处却传来了脚步声。
临窗的处所摆着一样是紫檀木的案几,案几上没有过量的杂物,只不过一方砚台、一条镇纸和几支羊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