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心下了然,却偏假装听不懂的模样,只是不动声色的端起茶盏饮茶。
仅从身形来看,这两名少年皆生得欣长而又纤柔,一身素衣烘托出多少出尘的气度。
宸妃又向宫婢表示,那名宫婢便挨个儿撩起少年们面前的垂纱。
如此美人,便是搁在这皇宫里也甚是出类拔萃。
她怔怔然看着这两个俊美少年,怀着模糊不详的预感转向宸妃道:“这是……”
她又收不住性子,把家里做嫡蜜斯的那一套拿到宫里来,少不得要获咎人,也在后宫掀起过很多风波。
她劝着长乐,很有几分苦口婆心的意味,又觉不敷有压服力,还添了两个例子:“那齐妃和萧妃宫里不都养着,陛下去了,还与他们一同戏耍,就连那顾大人,府上都养着四五个舞姬,长公主如何养不得?”
她大要上像是不经意的打趣之话,可话里有话的意义倒是再明白不过了。
她端端方正的朝长乐行了礼,欠身道:“长公主安康。”
明显她方才欲言又止,是在等着长乐顺着她的话发问。
半晌的寂静以后,宸妃终究按捺不住道:“实在皇后娘娘不说,臣妾也晓得娘娘想说甚么。”
两名少年便赶紧叩首施礼,齐声道:“下奴拜见长公主殿下。”
“可不是吗?”宸妃接着道:“实在啊,臣妾本日来拜见长公主也没有甚么特别的事,只是见长公主回宫了,想来闲谈几句,顺道……”
恰是这个原因,宸妃初入宫时还因貌美颇得圣上宠嬖,曾经诞下了一子,可日子久了,圣上就厌倦了她过分刚烈的性子,厥后又有了张贵妃,更是将她抛到了脑后,后宫里的人又惯会晤风使舵的,一时候风头正盛的宸妃就这么销声匿迹了。
宸妃又欠了欠身,行至长乐左边,与皇后相对而坐。
皇后扯出一抹含笑,应道:“不过就是饮茶谈天罢了。”
见宸妃方才对皇后的态度,长乐也不想再同她绕弯子,便干脆开门见山的问她道:“宸妃mm过往可不常与本宫走动,现在急着将皇后支开,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