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将她送至无极宫门口,回身之时被她派出去的浅冬也恰好返来。
本来夹在这两小我中间,长乐实在是很无法,可垂垂的,或许皇后也觉得她向宸妃倾斜,竟来得少了。
她一进到殿中便朝四周张望了一遭,而后对长乐道:“那两个孩子服侍的如何?怎的这几次来都未曾见他们,但是他们奉侍得不敷经心,不能让长公主对劲?”
公然不出所料,憋了这好久的时候,她到底还是把内心话拿到了明面儿上。
长乐请了她到殿内坐下,扯出一抹客气的笑应道:“他们奉侍得很好,可毕竟是在宫里,人多口杂的,也不便老让他们在正殿服侍。”
听她提到顾渊,本来一向心不在焉饮茶的长乐俄然抬起眼眸,放下茶盏现出一脸愿闻其详的神采:“哦?”
却见宸妃本日服饰光鲜、妆容精美,明显是做好了筹办才来。
她怎会不记得?
长乐对此非常无法,推拒过一两次后也不好做得过分,毕竟张贵妃失势以后,她的儿子就成了最有能够成为太子的人选之一。
怎料宸妃却盘算了重视,死攥住长乐的袖摆道:“臣妾既然说出这些话,就没有畏缩的能够,只求长公主能够支撑大皇子,如有朝一日大功得成,臣妾和大皇子都不会健忘长公主本日之恩,不管长公主想要甚么,臣妾都承诺。”
宸妃立即面露忧色,答道:“长公主只需乘机在皇上面前多为大皇子美言几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