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满仓扬起手来,作势要打:“上了三天半学,识得几个破字。本事了你!”
袁樵皱一皱眉:“也罢,我就教你们这一起。你们要上京?”
他俩满心希冀梁满仓经验一下梁玉,不想梁满仓如有所思,问梁玉:“他俩又干甚么缺德事了?”梁满仓对女儿是信赖的,女儿固然耍横,但是她“会”耍横,必然是有内幕的。
袁樵横眉——朱寂这个王八蛋,到底从那里扒拉出来这群货?!
“我就不一样了,我有话向来直说——”梁玉渐渐发展着走,抽出了萧度想收缴的菜刀,“谁也别想从我的手里,拿走我的刀。”
两人本来的发展前提天渊之别,设法当然也是天差地远。于袁樵,女孩子打小开个蒙,认些字,趁便学写诗著文,这些是默许的。现在要上京了,见到都城朱紫,饮宴行乐就得学些技艺了。于梁玉,还一个字都没学呢,学唱歌跳舞?我爹是让我学管账的啊!
事情在袁樵这里算结束了,因梁玉脱手判定,也没来得及引来围观。但是这件事情明显不大好瞒,对别处也得有个说法。
朱寂一走,袁樵便问:“你们讲到那里了?”
梁玉非常规矩隧道:“还甚么都没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