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夏道:“没那么轻松,今儿只是给那陈家村里正一个面子,这休妻怕是休定了,七出之条她犯了四条,搁哪儿都能休了。等那陈家村人都走了,赵供当着族长面还哭了,指天发誓说非休不成,可见日子也是真过不下去了。”
方怡皱眉:“赵陈氏就如许放过了?”那岂不是还不如她兄弟?好歹他们挨了顿打,应当有记性。
赵立夏听到这话,脸上有些严峻:“这话可不要胡说,我们这边儿读书人未几,秀才已经是顶了不起了!”
等一屋子人都洗洁净了,方怡这才指着方才找出来脏衣服:“你们两个帮我拎着,我去小溪边洗衣服。”
赵立夏这会儿是真愣住了,不但为方怡那副长辈口气,还为她话里透出来信息,教他们认字?这可真是太好了!
赵立夏看了眼院子里正兴趣勃勃盯着兔子看方辰,抬高了声音道:“族长还成心送辰辰去私塾。”
赵立秋瞅着种子嘿嘿直笑,这些天为了种子事儿,他们可没少忧愁,眼下看着这么多种子,内心头立即就结壮了下来,往年这些事儿那里轮获得他这13岁孩子操心,只是现在父母都不了,也就被逼着生长起来了。
“……”赵立夏已经说不出甚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