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还不去给你们白叔端碗茶水来!”
比落第二天一大早,天不亮,白城山这话就应了验。
“先生我们是不会请,你们要请,本身去请吧。”赵立夏说完这句,回身走到赵家老大伉俪牌位面前,上了三炷香。自从那次事件过后,赵家老大伉俪牌位就一向供奉堂屋了,这会儿赵立夏当着赵家老二面给上香叩首,让赵家老二背面经验话数憋进了肚子里。
赵立夏忍不住道:“二叔三叔,我们是去白叔店里帮手,不是去做买卖。”这事儿可不能认了。
赵家老二一脸理所当然道:“我们跟立夏另有方怡三家分摊啊。”
“……”
赵立夏抿了抿唇,看了眼白城山,不作声了。
作者有话要说:^_^
柳叔奇道:“三字经都背不全?三牛多大了?”
比及赵家老二分开,白城山不由皱眉,他真是有些藐视了老赵家这群人无耻程度,这事儿怕是还没完,得想个别例断了他们动机才是。
方怡门外差点儿笑出声,这柳叔也太直接了吧,竟然上来就打直线球!
柳叔摇着扇子,安抚般地扫了眼面露孔殷赵立夏几人,不紧不慢道:“下不过是白大哥朋友罢了。”
白城山道:“我又不熟谙教书先生,你们找我也没用。”
白城山好不轻易才压下心中笑意,道:“我不过是个开店,那里能认得先生?何况,城里先生一个月束脩少说也要一两,那还是城里,你要请到家里来,如果不高出半两,恐怕没有先生会肯。”
“反正不会是甚么好成果了,我们等着接招就是。”
老赵家人愤怒地扭头,却看到门口走来一个斯文漂亮年青人来,手里还摇着扇子,那周身气度比白城山又要强上很多。几小我立即就诚恳了,赵家三婶儿乃至另有些脸颊发烫,冷静地往里头缩了缩身子。赵家老二老三一时候没出声,倒是赵老爷子开了口:“你是谁?”
……
方怡听着这话,已经完整有力吐槽了,因为槽点实是太多,不得不说,老赵家这群人真是极品到了必然境地,是当之无愧极品中战役品!
白城山心底冷哼,面上愈发地冷冽起来。就连柳叔都不由啧了一声,轻笑道:“打着别人灯号,却还不让人说话,这可当真是风趣紧。”
柳叔奇道:“我记得这里是立夏家吧,怎你们反倒比立夏还像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