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长生略微放心。
自岸边的树林里躲了一天,到得晚间,开端招蚊子了,这也难不倒他,寻了些驱虫草药自草丛里铺了床,蛇虫鼠蚁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有毒之物它们是不吃的,有毒的处所它们也会退避三舍。
听长生这般说,赵女人也没有强留,只是体贴说道,“我们的行装都留在了船上,眼下身边没有照顾财帛,你若贫乏川资……”
对于赵女人的坦白,长生也能了解,他担忧赵女人等人泄漏了他的行迹,赵女人也得为陈立秋的安然考虑。
赵女人没有立即表态,而是转头看向赵母,待赵母点头,她方才点头同意,“也好,你要往那里去呀?”
长生见状仓猝上前拦住了马车,拿出银两请他们将赵女人等人送回县城。
听得长生言语,赵母和赵女人并没有说甚么,只要那丫环气不过,“这帮叫花子好生大胆,毫不能轻饶了他们。”
耐着性子一向自岸边躲了七天,长生方才重新解缆,七天,换成谁都会以为他已经跑到下流去了,此时解缆反倒是最安然的。
沉吟过后,决定寻觅合适的处所过夜,往下流驶出五六里,自岸边发明了一处岔流,岔流不大,但自江中能够清楚的看到,他能看到,追兵天然也能看到,不平安,只能另寻别处。
长生闻言多有惊奇,他晓得赵女人是官宦人家,却没想到她的出身竟然如此显赫,刺史已经算是很大的官儿了,仅次于节度使。
“三嫂,你们要去那里?”长生问道。
又往下流漂了几里,终究找到了合适的藏身之处,南边多有榕树,近水处的榕树会生出很多长长的根须,大量根须下垂入水,构成了厚厚的帘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