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万分遗憾,的确是百万分千万分的遗憾!”崔绾绾点着头,用有些夸大的语气感慨她的遗憾。转而也先容着本身的出身,又换了略带几分黯然的语气,“我自幼被生身父母丢弃,是慈济庵的女尼收养的,从未有过甚么节庆日,甚么热烈都没瞧过。”
莲香笑嘻嘻的接口:“裴乐工守端方是真的,不肯意带你也是真的,他本日逛花灯可没空号召你。”
“裴乐工但是出去逛了?你怎不央着他悄悄儿的带着你呢?有他关照你,老是放心的。”崔绾绾笑嘻嘻的问裴莺儿,内心想着,你有这么一个好大哥如何倒霉用。
“莺儿姐姐惯会夸奖人的,我不过是一时新奇泡了这茶,那里就有你说的那么好了。”崔绾绾浅笑着谦辞。
“你们两个,倒像一小我似的,如何能次次说出一样的话来,难不成脑筋里想的也都一样么!”莲香矫饰完了传说,诧异于她二人两次的异口同声。
“我就顺口说说,也没甚么悲苦的,现在多好!”崔绾绾赶快也换了笑容笑语。
正月十六日,崔绾绾便不觉着似之前的沉闷感,内心畅快很多,公然,女孩子从小到大,表情不好时,找几个闺蜜闲谈些八卦,立马阴放晴,从古至今都一样,有闺蜜相伴的日子就是幸运。莲香昨日说一个年假休沐过完,乐舞上荒废很多,本日需复习了,不然又要挨姑姑训责,裴莺儿也说要好好练练大哥新传授的乐曲,以是本日,三人便不聚。崔绾绾无事,又心境安宁夸姣,想到裴莺儿的话,也搬出古筝练习,裴乐工也传授她新琴曲了。
“那是天然。”莲香利落的点头,“来前儿我就与莺儿商奉迎的,好久没来,我馋你这儿的点心了呢,可要好好消磨时候,摆布这两日都无甚要紧事。”
莲香点点头:“裴乐工是个好大哥,我平常与莺儿住一处,能瞧出来。我阿姐也疼我,这回也没带我一道儿呢!”
裴莺儿神采微红,似是辩白道:“大哥一贯是疼我的。大哥幼成庭训,祖父和父亲教诲极严,守端方原也是应当的,断不会因疼我而娇纵我。”
三人又一起说谈笑笑玩闹了一下午,晚膳一起用过了,再又喝了杯茶,莲香与裴莺儿便告别拜别了。
莲香端起茶盏,瞅着茶汤光彩暗红,闻着却有一股暗香,抿了一口,竟是酸中带甜,甚是适口,忍不住问道:“绾绾,你这又是甚么别致的茶?与常日里见的喝的都不一样。”
那声音甜腻动听,一听就是裴莺儿来了,崔绾绾笑起来,放下诗集便要从榻高低来。一旁的赤忱忙着上前服侍她穿好鞋子,待她下地了,又给她整了整衣衫。
“绾绾,可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莲香一见崔绾绾,便紧走几步过来拉着她的手,笑逐颜开的说,“我就晓得这几日你必然闷的慌,就拉了莺儿一起来给你解闷儿呢!”
裴莺儿也抿了几口茶,笑着夸道:“绾绾mm心机灵慧,自创的这蜜饯茶可真好喝。”
崔绾绾笑答道:“我喝不惯茶叶的苦涩,这茶,不过是拿几样干果蜜饯和花瓣加沸水泡成的,觉着爽口些。”
崔绾绾迎到内里小花厅时,绿茗已领着人出去了,除了裴莺儿,另有夏莲香。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内里传来问话声:“绿茗姐姐,绾绾mm可在屋里呢?”
“我就料着你二人不晓得。”莲香换上一脸对劲笑容,“我也是前两年才听我阿娘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