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不能治,总要出来治过了才晓得。”少年还是是嬉皮笑容的模样儿。
“你有没有怜悯心啊?我们是有人受伤了,谁照顾你买卖了!”崔绾绾真想揍他,若不是正在大街上,断没有她一个女子脱手打男人的风景。
崔绾绾点点头,算是受了他的赔罪,转头表示绿茗和赤忱扶了莲香出来,莲香自始至终没有说话,额头上细精密密一层汗,怕是已痛的难忍了。
“女人,这医馆......”绿茗还在踌躇。
崔绾绾有几分犹疑,又看一眼那招牌,好好儿的医馆,叫“秦楚馆”?这少年瞧着白净,像是个读过书的,却又一脸不务正业的样儿......
“我没觉得是甚么意义。”崔绾绾白了萧楚一眼,“这么烂的招牌名,是你的主张吧?还敢自夸字都雅,莫非那字也是你写的?”莲香无大碍,内心轻松了,就故意气儿挤兑几句了,这个萧楚,除了欠揍,还是欠揍,挤兑他几句,算是客气了!
崔绾绾无声而叹,这叫是传说中的“一本端庄的胡说八道”,她本日是见着活生生的例子了。此人脸皮厚成如许,挤兑于他没有半分感化,徒费口舌罢了,还是省了吧,遂默不出声。转眼瞧见萧秦已配好了药,又先拿过来一贴细心给莲香敷上包好,再让绿茗给她穿上鞋袜,将几贴药交给绿茗,又和声叮咛了几句,方才拱拱手,算是好了。不由心内感喟,这真是亲兄弟吗?不同咋这么大呢!
进了秦楚馆,内里一应陈列倒还齐备,确切是医馆的安插。三面墙上都是药柜,一边摆着一张木制扶手椅,矮柜上放着药箱和一些别的物品。
“如此就好。”崔绾绾长长舒了口气,一旁的绿茗和赤忱也松了口气。
“女人客气了,我叫萧秦,弟弟萧楚。”那医师此时已按揉完,听了崔绾绾问,顺口答了,便独自去药柜那边配药。
那少年已行至他们身前,低头看了一眼莲香的脚,带几分夸大的惊叫道:“哎哟,瞧着这位姐姐,伤的可不轻啊,你们这么挪动她,怕是不好吧?”
“女人只是崴伤,瞧着吓人,一时疼痛难忍,所幸未伤及经脉,倒并无大碍。我这里先以按揉伎俩给女人舒活开,再开几贴膏药,女人敷了,好生将养几日,也就好了。”那医师细心检察了莲香的伤脚,很当真的下了诊断,一面回身去矮柜上拿了药箱过来。
医师表示绿茗扶了莲香坐下,赤忱又搬来中间一个脚踏给她垫着伤了的脚。绿茗轻手替莲香脱了鞋袜,脚踝处已是一片青紫。
“女人好眼力,的确是小生的手笔。”萧楚竟然也不恼,还煞有介事的向崔绾绾拱手道,“女人想必很赏识小生的墨宝,对那块招牌极感兴趣。”说这话时却收了嬉皮笑容,反而一脸严厉样儿。
“女人......”绿茗难堪的看向崔绾绾,方才的对话和景象她都尽收眼底,这小我,这个不着名的医馆,不成信!
“阿楚,你又混闹甚么?”一个浑厚的男音传来,紧接着医馆走出来一名男人,面庞沉稳端肃,只往这边看了一眼,便疾走几步上前道:“这位女人但是崴伤脚了?快请出去看看。阿楚,你是不是又胡说八道,吓着人家女人了?还不赔罪!”说后一句话时,转脸看着少年,语气蓦地转为峻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