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如许喧闹的时候没有保持多久,就被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给突破了。
傍晚的竹舍当中是可贵的喧闹,微微昏黄的夕照余晖穿过丛丛错落有致的竹林,倾泻在这个院落中那座不大的凉亭当中,也悄悄攀上了亭中那位手中握着书卷的少年衣角之上。
只不过离亭子愈近,他的脚步声便愈发地轻了起来,仿佛稍重一点儿,都怕惊扰到了亭中所坐之人。
就在他们在门口说话的时候, 萧翌也从马车上敏捷地跳了下来, 几步走到谢珝身边,便歪了歪头,迷惑地问他:“如何了阿珝?不出来吗?”
只见他“噔噔”地迈着步子便从外头跑出去,往亭子内里一看,顿时便面前一亮,又往那边跑去。
在信中先是问候过祖父祖母,与父亲母亲几位长辈,又提起了mm阿琯,说罢这些以后,才言道他与萧翌在广陵统统都好,并未有甚么不风俗的,让长辈们不必忧心。至于在普济寺中不谨慎伤到一事,更是提都没提。
提及翻羽,风清的脸立马哭丧起来,如果谢珝没有看错的话……
不过谢珝也没空理他,正开口让风清拿纸笔过来,他要给盛京家中写封信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