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又端起茶壶,给四人各倒了一杯,说:“请用,别客气!”
“徒弟,等我!”
“大人息怒,往前去十里就有酒楼,要不我们到那儿再吃吧。”猎户安抚道。
店家勃然大怒,站在道中大声斥道:“你们这群肮脏恶棍,白吃不说,怎地还敢如此无礼!哼,官爷?可晓得凤雏庞统庞镇长是我甚么人吗?”
正巧,武松及一众信徒也在那喝茶乘凉。
刘射天苦笑一声,“感谢徒弟!”
“好,那就去前面再说。”小钻风叮咛道:“筹办解缆,把我们的气势打起来,树典范,立榜样,重在气势。”
小钻风蹭一下站起来,斥道:“华老头,你三番五次热诚于我,倒是为何?”
刘射天是华佗的高徒,又是武松亲承的好兄弟,特赦给配了一头毛驴。
刘射天嘿嘿一笑,也靠桌坐了下来。
华佗翻开行囊,将残剩牛肉一股脑倒了出来,包好了。他背起行囊,美美喝了一口茶,“过瘾!你们渐渐吃,后会有期!”起家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