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圩赶紧说道:“对不起,我可不能进军队。”
文国忠一愣,问道:“为甚么?进军队你一样能够读军校,一样有学历有文凭,并且还能够读整日制的军校,这文凭可比函授的还好。”
文国忠吃惊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姜新圩大言不惭地说道:“那可不?……,我只说给你一小我听,你晓得伊阳市上面的红星煤矿不?他们的互换机在矿道塌方的时候被动力电烧毁了,矿工困在矿道里,叫每天不该叫地地不灵,是我把互换机修好了让通往矿道的电话通了,一下救出了四十多个矿工,不然按本来的计划挖下去,那些矿工的尸身都找不到了。”
姜新圩仍然不急不慢地说道:“那倒不是说军队藏匿人才,实在是我这脾气分歧适在军队,在规律要求严格的军队我的才气不成能获得最大地阐扬。我现在需求一个让我自在安闲地阐扬才气的处所。只要不受任何束缚,我才气够将我善于电子技术的特性阐扬出来,能够设想更多的电子产品。用你们当带领的一句话说,我可觉得国度做出更多的进献,远比当一个特战队兵士或者特战队军官要好很多。”
袁盛载苦笑道:“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他能给我灌甚么汤?……。好了,你别问了,归正冷兰跟他来往只要好处没有坏处!”
文国忠总算明白了,说道:“哦,读函授吧?我军队有很多兵士也在读函授。”说着,他问道。“小伙子,有没有进军队的设法?我晓得你技艺不错。又懂医术,如果进特战队的话,绝对很合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