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多量各持兵器的洪堂帮众推搡着被反剪捆住双手的白袍堂弟子,从门楼簇拥而出。
黄世仁低头看动手熟行机屏幕上那刺目标三个字――“无办事”,不由嘴角发苦。
丁九章怒道:“你要敢脱手,白袍会四十二人,一个也别想活。”
“慢着!”
麋集的石裂声纷繁乍起,一道道或深或浅的裂缝急剧在门楼上伸展崩裂。
丁九章瞪了丁太升一眼,表示丁太升闭嘴,而后眼神阴沉地死死叮住提刀走来的陈琅。
钟大伟心如死灰,仰天长叹一声,再不吭声。
洪堂招惹的陈琅,竟然是天阶武圣!
“陈盟主,当真要咄咄逼人,不留余地?”
一刀之威,可骇如此!
说罢,黄世仁一挥手,大声道:“给我把庞庆之等人押出来!”
目测人数不低于八百,乍一看密密麻麻的,倒也很有几分气势。
而八方楼驻扎的一千多名洪堂帮众的性命,无形中已沦为炎龙奉迎陈琅,稳固两边合作干系的一份大礼。
丁九章大怒:“欺人太过,是可忍孰不成忍!来人,从左排开杀,先给我砍下三颗脑袋……”
顾少卿是摆了然要助纣为虐,暗中帮忙陈琅将八方楼化为一座修罗场。
他平复一下沉重的喘气,抱拳对陈琅说道:“刚才陈盟主说要指条路给洪堂,黄某愿闻其详。”
在黄世仁和丁九章等人的认知中,能制衡天阶武圣的只要炎龙,炎龙挑选袖手旁观,等候粤州洪堂的只要死路一条。
陈琅冷冷一笑:“的确还差二非常钟。不过,你们企图动我的家人,坏了端方,而我呢,只跟讲事理的人说事理,只跟守端方的人讲端方。以是,商定取消!”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说道:“陈盟主,二十四小时的约定时候并没到。”
闻言,丁太升大怒,梗着脖子气急废弛地嚷道:“黄伯,用不着求他,不就是报警嘛,报就报!我特么就不信了,咱粤州离了他顾少卿,就没国法了!”
陈琅笑道:“是我思虑不周,不怪你。且等着,我看谁敢杀你!”
垮台了!
这还打个屁,反正难逃一死,洗洁净脖子,伸直了让人砍就是了。
在顾少卿挂断与炎龙总部通话的那一刻起,炎龙的电子滋扰设备就开端运转,很较着,滋扰并不会因为顾少卿的分开而停止。
咔嚓咔嚓……
“再改正你一次,白袍会已经成为汗青,现在只要白袍堂,浩然盟白袍堂,堂主庞庆之。”陈琅在间隔丁九章五米之处停下脚步,“也对,庞庆之在你手里,你有跟我构和的资格。不过,明天我表情不佳,没兴趣跟你谈,干脆指条路给你,你们几个老东西合计一下,要不要走!”
黄世仁心中五味杂陈,唏嘘不已。
方明德和潘松明白钟大伟这番话是筹办自臭名声,以小我名义低头,保存粤州洪堂名誉,替大师消弭这场灾害。
庞庆之一行四十二人各被两名洪堂弟子押到两边人马之间的空位,间隔两米,一字排开。
陈琅左手双指抹过血饮狂刀猩红刀锋,轻笑道:“太晚了,你们已经落空化兵戈为财宝的机遇。”
呵呵,做梦都想不到,他们这群最拿国法不当回事的地下大佬,有一天也会拿国法说事。
每一名白袍堂弟子的脖颈上都被双刀架住,只需悄悄一抹,就能切开他们的喉咙。
要晓得,当年岳无敌不过是个地阶六品的大宗师,就凭一己之力,压的全部粤州黑道都喘不过气来,更遑论陈琅这个之前只存在传说中的天阶武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