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弥勒收好那罐子朱砂,略微凝神了半晌,又才说道:“接下来把她们两小我置于阵中,便可作法换魂。”
徐易扬点了点头:“我这就去把他们带上来。”
徐易扬笑了笑:“不就一罐儿朱砂吗,赶明儿让他们给你两斤最好的辰州朱砂。”
笑弥勒瞥了一样徐易扬,一脸“就晓得你小子不懂”的神采:“不懂了吧,真君菩萨身上的水滴,严格提及来应当是好几种,最为便宜的就是天上雨水滴落在真君菩萨身上的,此水谓之‘甘霖’,其次为水汽在凝集在真君菩萨身上的,谓之‘法水’,最可贵一见的是真君菩萨怜悯众生而流出的眼泪,此水名为‘灵根’……”
徐易扬点了点头,随即扬了扬手里符纸:“这么说来,为了保险起见,阿谁叶青青……”
就拿叶太太跟余彩芬两小我来讲,徐易扬从没想过能从她们身上看出来到底是天然“撞邪”还是以为毒害。
只是笑弥勒一边说一边画,很快就在房间内里画下一个以五行动主体,八卦为帮助,阴阳鱼坐镇中间的阵法。
徐易扬本来还说不就火属性灵炁吗,本身不也有,但是听笑弥勒一说一个火属性五品地师炼完这一瓶还能不死就已经是造化,这让徐易扬当真只要低下脑袋的份儿。
徐易扬回身,愣愣的看着笑弥勒,不晓得他有又甚么叮咛。
难怪笑弥勒如此珍惜这瓶朱砂。
因此,徐易扬固然感觉叶太太被换魂一事有很大成分是有人想要谗谄叶家,但徐易扬更加偏向的是天然、可巧。
徐易扬当真给吓了一跳:“你用的是‘灵根水’?”
笑弥勒拿了羊毫,又取了一个红色小罐儿,翻开罐儿塞子,还闻了一下,这才用羊毫蘸了内里的朱砂,然后在地板上画了起来。
徐易扬忍不住猎奇,正要问笑弥勒为甚么是贴在额头上时,笑弥勒应当是看出来徐易扬的疑问,当下叹了口气:“人有六根七窍,邪祟侵入,最为便利的便是从七窍进入,再说了,施术之人在施术之时,少不得掺杂些古怪东西在内里,以便监督,我这符咒直接将她们七窍封堵,也断了她们跟施术之人的联络,岂很多了很多费事。”
不过这个时候徐易扬也没体例去弄清笑弥勒究竟是如何不对劲了,拿了一叠符纸,去往窗子、门上粘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