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有这么一段笔墨。
“据郭家老祖以及数位进入秘境幸存的年青修士所言,这场灾害,极有能够因一名名为夏秋的修士所起。夏秋此人,穷凶极恶,生性残暴,搏斗多人。不过,此子已经被郭家老祖镇杀,安抚了天凉城幸存人士的心灵。”
他这一个月,都在翻阅质料,找寻能够代替秘银的质料,但是还是未果。
“别的,夏秋的老友亦被斩尽扑灭,以慰多位涅槃前辈的在天之灵。”
“不过,算算时候,明天又该是……叫房钱的日子了啊。”
“喂,你很喜好走神?”
“这位先生,你错了,不是让你擦桌子,另有后厨,柜台,牌匾,都得你擦。”
“先……先生,有事么?”辰瞥见夏秋望来,心头不由自主发憷。
白裳青年看了一眼辰望,将目光移到店小二身上,淡然道:“秋白,把东西给他吧。”
辰望神采更加奇特起来。
“还请先生降罪。”
正当时,名为秋白的小二从柜台内侧走出,来到了辰望跟前,递过了一张抹布。
辰望发誓,他从没见过如许的眸子。
少年秋白看着辰望,一脸当真地说道。
“连修为都看不出,莫非真的比我修为还高。”
不出他所料,纸张后背,另有一段藐小的笔墨。
“不是奖惩么?如何还要给我东西?”辰望迷惑不解。
那是拿着抹布正在干活的辰望。
酒馆后的一座小小院落,白裳青年在一根石座上坐下,拆开了信封。
白裳青年手心腾起一团火苗,将纸张烧成了灰烬。
他这段时候卖酒赚的钱,都扔到尝试机甲质料这个无底洞里去了,还真是没钱去交房钱。
震惊之余,辰望又有些难以接管,要晓得,他以近四十岁的年纪破入化神五品,已经算是中上之资。如果说白裳青年只要二十余岁,修为又比他还高,那算甚么?
不过,就在夏秋扶额思虑之时,眼角余光倒是看到了一个灰色身影。
“我……”辰望心中有些惧意了,这下子不但是因为那一名的压力,更是因为面前这位白裳青年的难测气力。
另一道话声响起:“我可不管甚么气候,我就晓得明天到了交房钱的日子,你们明天如果不交房钱,就从速给我卷铺盖走人。”
辰望惶恐不已,就是灵虚学宗内,也没传闻有少年至尊出世啊。
少年秋白看了看辰望的穿戴,正色道:
听到这话,夏秋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