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忙道:“不敢打搅两位酒兴。”
三人又吃了一碗,时迁已是两眼发晕,身子有些晃了。
武松见晁勇说话,便也骂道:“此次便饶了你,下次让我再撞着你做这谋生,定不饶你。”
“还不快滚。”
精瘦男人偏头闪过武松拳头,身子顺势一软,倒在地上,双脚一蹬,贴着空中滑来,想要从晁勇胯下钻畴昔逃脱。
晁勇笑道:“恐怕你这一去便不回了吧,武二哥哥,你看看包裹里可少了东西没?”
时迁点头哈腰着,正要溜走,却被晁勇拦住,赶快道:“爷爷另有甚叮咛?”
闻声能去驰名的江湖大豪晁盖府上,忙道:“我也多曾听闻晁天王仗义疏财,早想投奔,只是无人引见。勇哥儿情愿提携,小人甘效犬马之劳。”
晁勇听得小二说三位客长,心中一动,转头见精瘦男人肩上搭的白毛巾不知何时已没了。
“豪情这厮先前是想骗我们的马啊,若不是晁三机灵,只怕便被他骗了。这等鸡鸣狗盗之辈,勇哥儿不消和他多说了,让武二饱揍他一顿便是。”
精瘦男人也是机警,见逃不脱,顿时把从武松包裹里偷出的银两拿出来,要求道:“爷爷的银子都在这里,豪杰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误犯虎威,请两位爷爷饶命。”
晁勇不由赞道:“好酒,不愧是贡酒,前次路过齐州时,倒是错过了。”
他也早想告别这类到处流亡的糊口,只是除此以外,他也不知干甚么,便一向蹉跎着。
本来这精瘦男人见走不脱,竟然扭过身来,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个小刀,向晁勇手腕划来。
晁勇拦住武松,笑道:“时迁兄弟固然手腕不但彩,但也算劫富济贫的侠盗,哥哥这回便饶过他吧。”
说话间,小二已经取了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