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讹岩名闻言,忙道:“将军用得着小人的处所,尽管叮咛,便是让小人上刀山下火海,小人都毫不皱下眉头。”
听得浪讹岩名这般说,卢俊义和燕青都是悄悄点头。
卢俊义听得燕青这般说,也来了兴趣,把亲兵方才换了的茶盏放在桌上,看向燕青。
浪讹岩名进的厅中,给二人哈腰行了个礼。
卢俊义想了想,道:“他们会不会沿着灵州川北上。去救兴庆府?”
盐州具有浩繁盐池,一部分属于西夏朝廷,一部分倒是属于盐州的各大部落,这些部落最首要的财产也就是大小不一的盐池,是以各个部落便都聚居在盐池四周,庇护盐池。这些部落能够从盐池获得巨额支出,人丁常常也比较多。卢俊义要招降的也就是这些部落。
一马抢先冲来的西夏番将看到城头黑衣黑甲的兵马,惊呼一声,拨转马头便逃。
眼看浪讹岩名便要丧在守军刀下,俄然一点寒星闪过,挥刀的守军咽喉便多了一支弩箭,翻身栽倒在地。
燕青道:“仆人不出兵,也可建一些功。”
卢俊义也明白了浪讹岩名的意向,点头道:“那我转头便为你请一个官职。”
卢俊义点头道:“你见的也是,麾下兵马也展转数千里了。我们便在盐州休整吧。如果有军功奉上门,我们也就笑纳了;如果没有。也就罢了。”
燕青笑道:“看本日盐州守军闻风而逃的模样,西夏兵马恐怕都已丧胆了。仁忠雄师一起逃返来,应当也不会再去银川平原送命。”
浪讹岩名听得卢俊义这般说,喜道:“说来不怕将军笑话,我部并不好斗,也不如其他部落武勇。是以西夏点兵也不消我部人丁,只是让我部用赋税代替兵役。”
浪讹岩名点头道:“小人明白了,城中便有各部的商号,小人这就去联络他们。”
火雷是军中管束物品,用了多少都要记录,燕青也不能拿着送情面,接过袋子,还给卢俊义的亲兵。
卢俊义笑道:“我雄师已经打下盐州,随时能够出兵扫灭他们,还要承诺他们甚么前提吗?”
远处盐州守军看大梁兵马如决堤大水般涌来,更是逃亡逃窜。
城下严阵以待的邓飞看到前面街道上乱作一团的西夏兵马,扭头对城上喊道:“末将请令追杀西夏兵马。”
“是大梁兵马,撤。”
翻开茶盖,茶香顿时蒸腾而起。
卢俊义喝了一盏茶,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茶盏,道:“盐州已经攻陷,下一步我们何去何从?”
浪讹岩名看卢俊义和燕青已经带兵往城上而来,也觉臊得慌,奋不顾身便向负隅顽抗的三个守军冲去。
卢俊义点头道:“还得朝廷批了才气作准,你起来吧。”
卢俊义看城外雄师冲锋带起的灰尘也已不远。便道:“好,你率部把城中兵马都赶出城便罢。”
方才浪讹岩名部落近百人都上了城头对于十余个守军,如果是梁山老兵的话,不消半晌就会把十余人乱刀分尸了。而浪讹岩名部落却拖到了五里外的援兵赶来还没处理,说不善战都是客气了。
浪讹岩名道:“盐州各部小人还熟谙一些,宥州、洪州部落倒是没有打过交道。不过他们都要向盐州部落买盐,盐州这边的部落对宥州、洪州的环境倒是熟谙。”
进的衙门中,卢俊义亲戎顿时泡了两杯茶来。
一阵马嘶人喊后,盐州守军在一百多步外仓促而逃。
卢俊义笑道:“这个无妨,要管理各部混居的州府,还是需求一些晓得各部事件的人,并不必然就要识断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