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哥哥该返来的时候了,父亲早就在盼着了。他每天在骑楼的平台上望着北方的通衢。夏季的通衢给太阳照得明晃晃的,两旁是落尽了叶子的白桦林。父亲的表情必然也是那样空空荡荡的吧。这一天,父亲更是很早就起来了。因为头天门巴喇嘛卜了一卦,说北方的通衢上有客来到。
土司说,爱看戏的人看戏去吧。
我的叔叔和姐姐返来了!
如果你还是个傻子,那就更好了。
姐姐已经嫁给英国一个甚么爵爷了。以是,她不是我姐姐,而是太太,是夫人了。
当哥哥返来复命时,人都瘦了一圈。他奉告土司本身如何失职,屋子又修很多么宏伟标致。土司打断了他,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晓得,我晓得你地点选得很好,晓得你没有老去找女人。这些我都很对劲,但我只要你奉告我,想出阿谁题目没有。”
他的答复叫我都在内心大呼了一声:大少爷呀!
叔叔对我说话了,他说:“小家伙玩指头呢。”他招招手,叫我畴昔,把一个宝石戒指套在了那根竖着的手指上。
这时,姐姐也对我说话了,她说:“你过来。”
“我如何看不出来?”
土司说:“那是我儿子要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