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说:“你们不要肉痛,我给她的东西比你们给她的东西多很多。”
他们返来时,汉地的百姓当局和共产党都跟日本人打起来了。当时的中心当局已不在我们先人去过的北京,而在我们不熟谙的南京。班禅活佛也去了那边,以是,我们以为百姓当局是好当局。藏族人的巨大活佛不会去没有功德的处所。我的叔叔做从印度到西藏的买卖经常到日喀则,巨大班禅的札什伦布寺就在那边。因为这个启事,他的买卖也跟着做到了南京。叔叔还捐了一架飞机给百姓当局,在天上和日本人兵戈。厥后,百姓当局落空南京。叔叔出钱的飞机和一个俄国飞翔员落到了一条天下最大的河里。叔叔是这么说的:“我的飞机和苏联小伙子一起落在天下最大的河里了。”班禅活佛想回西藏,叔叔带上资财前去驱逐,趁便返来看看故乡。我看得出来,这时,就是父亲让位给他,他也不会当这个麦其土司了。当然,他对家里的事还是颁发了一些观点。
父亲问叔叔说:“如何,她在英国的日子不好过吗?”
第二,他说,麦其家已经前所未有地强大,不要显得过于强大。他说,现在跟之前不一样了,土司不会再存在多久了。总有一天,西部雪域要倒向英国,东边的土司们嘛,天然要归顺于汉人的国度;
他们并不是专门返来看我们的。
他说,第一,从争斗的旋涡里退出来,不要再种鸦片了;
父亲说:“看你把她教成甚么模样了。”
他拍拍我的脑袋:“只要你听我的话。看看你阿谁塔娜,没有屁股,也没有胸脯。我要送给你大奶子大屁股的女人。”
她送给父亲一顶呢绒帽子,高高的硬硬的,像是一只倒扣着的水桶。母亲获得了一些亮光、多彩的玻璃珠子。土司太太晓得这类东西一钱不值。她就是脱动手上一个最小的戒指,也能够换到成百串这类珠子。
父亲哼了一声,还是叫人搬了台收音机给她。叔叔都没想到她竟然从那么远的处所带了电池来。不一会儿,她的房间里就传出怪里怪气的刺耳的声音。她把收音机旋钮拧来拧去,都是这类声音。叔叔说:“你省省吧,向来没有电台向这个处所发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