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病院的路上,黎晰开着车,几次望向副驾驶座上的人。
他换了病号服,躺进被子里,抬手盖在眼睛上。
顾沉光没说话,缓缓合了眼,温馨养神。
南桪不在,车上那些不好的情感悉数带了返来。
“有骨气......好,好,你别悔怨!”
两天后,警局。
“妈的你把老子话不当回事是吧?!”
“......”
果不其然。
第一个音节刚蹦出来,那男人便猛地转眼看过来,神情是说不出的惊骇,不成置信的看向顾沉光手里银灰色的灌音机。本来还顽抗不语的三人,顷刻齐齐变了神采,六只眼睛紧紧盯向那不竭传出声音的小机器。
眼下支着她去陪易楚逛街,还不晓得甚么时候能返来。就他妈喜好南桪阿谁劲,说不准连晚餐都要压着一起吃。
他很安静,乃至没有闭着眼睛。一双都雅的眼睛笔挺看向火线,深深回想着影象里阿谁笑意堪比东风的白衣大哥哥。表情澎湃,却风俗性的粉饰本身,面庞安静。
没说话,默许了。
三人的神采愈见惨白,俄然,最右边一向沉默的那人猛地开口:“......我说!有幕后教唆!想杀你的人不是我们!与我们无关!”
“本身难保。”
有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