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沉鸾孽 > 第28章:虎口脱险(二)

我的书架

鸾夙闻言面上却并无忧色,只是再次俯身施礼,淡淡回道:“多谢高朋谬赞。”

这一句问话甫落,堂内顷刻响起丝竹之声。但见一众乐工敲敲打捕鱼贯而入,十余个舞娘紧随厥后,边走边轻摆身姿,婀娜起舞。

世人正赏识着美人歌舞,却听乐声顷刻急转直下,从欢畅明妙变得婉转委宛。世人但见舞娘当中俄然飞入一个白衣身姿,从二楼东厢翩然落地,跟着乐声抚花弄影。

“计齐截切如常,”聂沛涵并未言明本身的来意,只觑了朗星一眼,再向鸾夙问道,“他是何人?”

“隐寂楼是那边?”原歧面露不解之色,亦不知臣暄为何变脸。

原歧亦点点头,对鸾夙笑问:“该赏。你可有甚么想要的?”

鸾夙闻言已不自发接过聂沛涵手中之物,倒是一枚精美挂件,锦缎为带、玉石为坠,握在手中通体温润,还模糊披发清爽香气。鸾夙顿感爱好至极,定睛细看却又羞赧不已,但见那挂件的玉坠砥砺精彩,恰是一只女子绣鞋!

聂沛涵再回宴上之时,原歧与臣暄已酒过三巡,拂疏仍在一旁奉侍。原歧见聂沛涵悠但是回,遂笑问道:“贤侄方才去了那边?”

这一次鸾夙再也不假沉吟,脱口而出:“鸾夙大胆要高朋一纸鉴证,此生此世,我鸾夙与镇国王府再无半分干系!”

想是原歧当真表情愉悦,饮罢已是拊掌大笑,伸手指着陪侍来的寺人,道:“本日重赏!在场之人见者有份!”

聂沛涵闻言沉吟斯须,才道:“他既然不说,自有他的顾虑。你且听他的吧。”说着他又瞧了瞧天气,才从袖中取出一物,再向鸾夙道:“鄙人与女人了解一场,多番偶遇也算缘分……本日一别,约莫今后相见无期,这枚物件便赠与女人,权当留作记念吧。”

“甚么?他是个断袖?”朗星立时惊呼出声,又疑问道:“咦?那他为何对我偶然?”

“隐寂楼。”聂沛涵淡淡回道。

鸾夙白了朗星一眼,莫非要说出来那黑衣公子倾慕臣暄吗?她抬手在朗星额上弹出一个爆栗,命道:“还不快去筹办!我要换衣了!”

聂沛涵倒是身形不动,也不抵挡,仍旧保持着矗立身姿,面带魅笑回道:“鄙人美意提示中间,中间却要恩将仇报?”言罢已低首看了看本身右肩,目光当中又见锋利。

闻香苑大堂当中,转眼又是衣香鬓影,目炫狼籍,红翠并舞,好不热烈!

“朗星停止,”此时但见鸾夙三步并作两步跑至偏厅窗前,伸手禁止道,“这公子乃是世子的朋友。”她清楚记得臣暄三日前曾说过,这黑衣公子本日会互助一臂之力。由此可见,黑衣公子定然晓得臣暄的通盘打算。

因这二人皆是藏匿身份前来,臣暄言语之间也不便透露太多,只低低谦善道:“二位高朋莫要折煞小王了。”言罢又转对鸾夙赞道:“夙夙本日舞得极好,意境之远尚在那日一阕‘鱼龙舞’之上。”

此言一出,臣暄立时将酒杯狠狠撂下,冷哼一声,面上摆出吃味神采。

但闻堂内乐声渐大,舞姿渐媚,水袖扭捏,衣袂翩跹,好似连氛围当中也是脂粉香味。原歧兴趣又高了几分,竟合着节拍兀自拊掌,直教从宫中陪侍而来的内臣们非常震惊。

鸾夙马上想起本身沐浴那日,曾被黑衣公子掳劫而去。虽说本身毫发无伤,然到底是赤裸卷于被褥当中,终究还是赤脚而回。倘若不是见这黑衣公子俊美赛过女子,又是一个绝世断袖,她当真觉得他是用心在调戏本身。

推荐阅读: 剑宗旁门     我当按摩师的那些年     绝强杀手     不做包子好多年     原始兽世:兽夫,真绝色     我在民国看风水[甜宠]     神棍皇后:陛下,本宫要改嫁     爱入噬骨,亦是毒     国民校草宠翻天:亲亲你好甜     国之痕     情陷罪海     师兄又在搞事情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