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蓁沉色,看着她摇了点头。若要她落井下石,她或许还会踌躇,但若要她再去护着陆瑞宁,是毫不成能了。
“小还。”陆蓁俄然开口,“我也传闻,你前些日和红鸾常常彻夜长谈,两小我好的不得了。红鸾呢,如何不见她了?”
陆蓁抬手挡住了常婉的唇,“哎,婉姐姐,后宫议政但是要掉脑袋的。”
恩归的眼神刹时变得锋利起来,“你不说?!”
陆蓁连连否定,“mm不懂这个,只尝个舌尖滋味罢了。”
陆臻不觉得意,“就是要劳师动众才好,不然,她们谁能晓得我婉姐姐的病已经好了呢。”
吱扭一声,院门开了一条缝,夜色中,有人点着脚尖闪身而入。
“恩归姐不是!”小还本是个固执的人,此时闻言也不由留下泪来,“恩归姐,为奴为婢,却不能从一而终,一向是奴婢心中的一块疤。当初分开玉漱宫,是奴婢对不起淑妃娘娘。但陆嫔娘娘对奴婢极好,又承诺奴婢,终有一天要带奴婢回籍,以是,奴婢也毫不成能叛变娘娘。”
小还看了陆蓁一眼,躬身退了出去。陆蓁见她走了,正要开口,却被常婉打断,她淡淡道:“蓁儿疑我,我不怪你。之前那几次,的确是我唤小还来的,也的确跟蓁儿有关。”
小还边泣边言,非常哀恸,不知为何,那股哀痛竟然让恩归的心中呈现了些微摆荡,连带着语气也和缓下来,“你……真的不能说?”
常婉定定的看她,眼中波云翻覆,可贵硬声一次,“蓁儿,我是当真的!容浣的眼中向来容不得异己,宇量又是格外的小,谁敢获咎她,她必百倍千倍还之!她若针对陆家,陆瑞宁是第一个,你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