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挥了挥手,让此人退了下去。
“罢了,秦相说的是甚么事儿,我原也忘了。”林白起也没让他多跪,朝他摆了摆手道:“只是你以跋文得一个理儿:唯有站着的人,才够格开口说人话。”
秦四海细心打量了林白起半晌,倒是笑了,“白郡王,您是明大义的人,这一手,原是老朽小瞧了您呐。”
她算了一下时候便直奔正厅,却瞥见萧宠堪堪坐在厅中,严小段立在他身侧,时不时还给他添一添茶水。
林白起远远见他走来,迎上去行了个官礼,笑道:“相爷,这怕是您第一次来小王府上。”
秦四海听了这话,吊着的一颗老心才终究放下了。他一向传闻白王为人朴重,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故而这匣珍珠只是个摸索。需知在秦家看来,只如果能用银子摆平的事情,便都不叫做事情,而秦尧这个小儿子,倒是秦家二老的命根儿呢。
萧宠闭着眼靠在她胸前,一脸平高山冲她竖起一根小指:“白小王爷,你真筹算诓我诓到底?从今今后我要再能信你我就是这个。这么多年你在我面前装傻充愣的,我只当不晓得就是了。当初在东岫庭你就诓我,去了白花馆又诓我,现在你还要诓我,诓来诓去你诓上了瘾不是?你是不是诓我有长处啊?”
萧宠抛给她一个“这也叫伤”的神采,“我若不来,再见你便是半月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