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起愣了半晌,仿佛感觉他是在说废话,半晌才点了点头道:“帝座是君,微臣是臣,自古忠臣不侍二主。微臣也并没驰名垂千古的志向,只是如东都王那样乱臣贼子的恶名,微臣断断是担不起的。”
话音未落,萧宠突地抽拎起皖帝的衣领,飞身越上房梁,抄起后腰上别着的精铁构造驽,向屋顶砸去。只见一片屋顶被他掀起,林白起与蒋丝、小段也跃上了房梁,与他一同上了屋顶。
***
自魏亭之去了宋城起,因他此人非常傲骨,受不了这等嗟来之食,因而从国库求了好些银子,然后一味地挖沟渠建荷塘,然后专门养鲤鱼。
说完她看了萧宠一眼,怕他嫌弃似的又道:“师兄,你要吃甚么尽管说,我给你跑一辈子的腿。”
皖帝正要接话,却见蒋丝与小段便从内里出去了,背上还扛着只猎来的山猪。
“自撤除君术辉后,西四城安插的便都是太后的人,西四城不会参与谋逆。故我们随后要从枫口船埠解缆,渡江去西四城。”林白起眯着眼睛,望向宋城方向,“我们先去弃剑听雨阁等太后,再找漕帮办理一下过江的船只。等太后与我们汇合,我另有很多事要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