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敛是林白起幕下的武将,身材高大健硕,皮肤乌黑,深切的表面让人一眼便能看出有外邦血缘。他身骑白马,手拿狭长关刀,身着银色战铠,微眯的墨蓝色瞳孔与邪睨的笑容让人感到非常轻浮。
“甚么事?”林白起有些莫名。
听到主上的示下,容敛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朝林白起恭敬地欠了欠身,这才勒马迎敌。
林白起笔挺地坐在马背上,不动声色地解下背后的双剑。那护车的兵士见她这行动,整齐地将车上蒙着的黑布拉下,暴露的竟是十余架投石器。她长剑一挥,数十架投石器同时开仗,竟在瞬息间将城门炸出一团团黑火,让城头上投掷火石与沸水的兵士一退再退。
程闯勒马行至阵前,朝白王军叫阵道:“林白起,别躲在背面做缩头乌龟,出来跟爷爷我比一场!”
“禀主上,容将军的兵已安营,柳将军的一万七千名兵士也编入了帐下,只等主上示下。”
顾田朝她点了点头,眉飞色舞隧道:“方才传来密报,叛军两个时候前被偷了程字营,余下的残孽估摸着不敷三万人。白王此次带了三万精兵,加上轩城原有的一万七千兵勇,这仗不消打我们也是稳赢了!”
“本来在顾大人眼里,这便叫做稳赢了?”
轩城来了白王,城守顾田天然是让出了城守府,本身到柳承鹰的将军府上去借宿。白王倒也干脆,掩了城守府的大门,谁来觐见也不该声,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夜。
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顾田一跳,他回过甚瞥见是林白起,忙跪下行了礼。
林白起将剑穗子今后一甩,翻身跨上骏马,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她马鞭轻甩,胯下骏马嘶鸣一声顶风疾走,身后武将与亲兵随她一起扬烟绝尘而去。
柳承鹰皱了皱眉头,顶了他一肘子表示他闭嘴。实在他也不喜好林白起,只是不似丰知那样心直口快。他正要圆场,却见轩城城守顾田乐呵呵地拎着官服下摆,土豆似的滚了过来。
“主子,我晓得你这两年内心苦,七爷实在不配……”
“你这话说的,我这一把年纪的人了,招她个甚么大劲……”
今次出战的程字营,由殊王坐下最勇猛的虎将之一程闯带兵,他瞥见马背上的林白起,一双眼突地精光发亮,两只手直握得板斧的斧柄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