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吓成如许,庆和帝轻笑一声,直接拉了她起来,笑骂一句:“你呀,怎这么没出息。现在你是朕亲封的宸贵妃,怎就不能掌这宫权了?”
魏贵妃和德昭公主底子不是同一级别的敌手。
不过顾珞也没有怕的,她与其背后里进退两难,倒不如这个时候在皇上面前吃吃味。
“至于皇上,许现在被宸贵妃迷、昏了头,而这统统不就是感觉宸贵妃和宫里的其他妃嫔不一样,内心只要皇上一人。可等宸贵妃不得不给皇上安排绿头牌,亦或是选秀留了新人在宫里,她待皇上的心在皇上看来还能那么独一无二吗?”
她从未想过,皇上会和她说这番话。
可魏贵妃既然肯主动让人把凤印送来,必定是在绿头牌的事情另有接下来选秀的事情上用心让她难堪的。
想着这些,魏贵妃第一次感觉感遭到了甚么叫做惊骇。毕竟之前,她从未把任何人真的当作是敌手,即便是娴妃,她也并不以为她会真的威胁到本身。
若能借此达到本身想要的结果,那临时落空这掌宫之权,又有甚么首要的。
庆和帝见她呆愣的模样,倒是又道:“珞儿,这帝王之家,向来无情,朕即便常日里要求皇子们兄友弟恭,可朕当年如何获得这皇位,朕经历的那统统,让朕不能自欺欺人。以是朕的六皇子,朕只能趁早替他筹算。而这统统的打算,又离不开你这个当母妃的。”
南嬷嬷瞧着娘娘神采吓得惨白,天然体味娘娘的心机,可她却并不担忧,反倒是劝着娘娘道:“娘娘,这掌六宫之事那里有那么轻易,要奴婢看,您无需等皇上逼着您把这掌宫之权交给宸贵妃,反而是应当主动让宸贵妃掌管六宫。”
听着这话,魏贵妃差点儿没有跳脚。
是啊,本身只顾着活力了,怎就没想到如许的体例呢?
而这会儿,阖宫都都知是宸贵妃在皇上面前说了话,大皇子才得以出宫建府,这么一对比,魏贵妃不免失了贤能。
这若不是南嬷嬷奉养她身边多年,她都要思疑南嬷嬷是被宸贵妃给收、买了。
独一的能够,魏贵妃便是要操纵这凤印,让她晓得,甚么叫做烫手山芋。
反而是揣摩皇上心机,顺着皇上的心机把这掌宫之权给让给宸贵妃才是。
毕竟,她现在也只是资格上能赢过宸贵妃,若皇上真的让宸贵妃掌六宫之权,那本身这些年尽力的服从,岂不都白搭了。
这么想着,她一边玩着皇上的手指,一边低声道:“皇上,臣妾晓得之前每日侍寝的绿头牌都是敬事房的寺人呈上来,这之前贵妃娘娘掌管六宫,皇上能够不翻别的妃嫔的牌子。可这今后由臣妾代掌宫权,若皇上再不雨露均沾,这若传出去,还不让人说是臣妾用心兼并着皇上。”
顾珞晓得,本身能够妒忌。可她并没故意机真的一向如许独宠六宫,更不会天真到皇上会为了她裁撤六宫。
南嬷嬷不成谓在宫里呆了这么些年,一番话听得魏贵妃刹时沉着下来。
反倒是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凤印,半晌以后,他把凤印放在了顾珞的手中,当真道:“珞儿,朕晓得你吓坏了。可朕既然敢封你为宸贵妃,那这以后的路,就不能因着惊骇而用心避开。便是为了我们的六皇子,你也该立起来。”
顾珞当然晓得有徐嬷嬷在,宫里普通的事情也难不倒她,按着章程来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