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不就是为了上班吗?”刘伊丽浅笑着答复,一边说一边给刘伊凡面前的玻璃杯里倒着热水,“哥你看,这茶是‘君山银针’,我喜好它的模样,开水一倒,三起三落。”
“刘警官你醒了,别动。你现在很衰弱。”男人坐到床边的小凳子上,“刘警官你现在感受好点了吗?”
茶社里放着舒缓的传统丝竹民乐,刘伊凡风风火火地从内里跑出去,办事员小女人上来想引他入坐,他却焦急地摆动手问:“‘君山’如何走?”
“九哥,我必然办到,请您放心。”
“说是必定说不通的!郭阳都进了两次牢房了!也没见他说通过!不可就再加点本钱。”
“九哥?”电话那边的男人镇静起来。
“刘警官,我不是说不让你动了吗,你现在太衰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