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便。”沈令安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淡淡道。
孟竹只感觉一道视野锁在她身上,直看得她后背都排泄了汗,她乃至不敢昂首看他,只微微福了福身。
孟竹看着牌匾上的“竹香阁”,眼眶不由一热,只一个名字,就能看出父亲对她的爱。
孟香阁劈面是间都丽堂皇的酒楼,孟竹昂首的时候,劈面二楼雅间的窗户正巧翻开,孟竹一眼就看到了内里对窗而坐的锦衣男人,她的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敢置信。
“看甚么看?再看把你们的眼睛挖出来!”薛雨凝明显也重视到很多人在盯着孟竹看,挥了挥手中的的鞭子,呵叱道。
现在孟竹的腿都是发颤的,还未进门她就看到了那背对着她端坐的身影,这个背影就算是化成了灰她都熟谙!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沈令安,城府不晓得有多深,此人如果看你一眼,你会觉得你的死期到了……
一听到自家哥哥薛锦岚的名字,薛雨凝的气势顿时就灭了大半,看到薛锦岚神采严厉地走到窗前,又添了几用心虚,问道:“哥,你也在啊?”
那,那不是静法寺的那位朱紫么?
孟竹近乎生硬地转过身,看到王祺知驯良的笑容,微微地松了口气。
“感谢钟伯。”孟竹应了一声,和明俏一起走了出来。
“你说谁刁蛮呢?”薛雨凝忍不住瞪眼。
孟竹连连点头,连常日里非常话少的明俏都忍不住说道:“蜜斯,这可比在郑家时好多了。”
“她与雨凝普通大,据我所知尚未许人。”
不过沈令安既然开口,薛锦岚也没有不从的事理,只开了门,将两人迎了出去。
许是发觉到街上人的目光,孟竹的脸更红了,仓促回身下了楼。
薛雨凝想想也是,从顿时一跃而下,拉过孟竹的手,就往酒楼里走。
“恰是。”薛锦岚答复道。
看到孟竹,薛锦岚的面色温和了很多,正想开口,王祺知已经迫不及待道:“你们这么说话不嫌累得慌?雨凝,你们何不上来喝杯茶?”
孟竹恰好走下楼,薛雨凝一看到她就仿佛看到了拯救稻草:“哥,你还没见过阿竹吧?阿竹刚来都城,我正想带她逛逛来着。”
“无妨,让她们出去。”沈令安微微挑唇,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味道。
孟竹忍不住一笑,“少杰,好久不见,你都比我高了。”
“都城里的人爱好香料,以是铺子买卖不错,另有间铺子在城西,比这个略小一些。”钟伯一边说,一边引着孟竹往二楼走去。
孟竹抬头,看着窗前的两个男人,此中一个模糊另有点印象,听薛雨凝这么一说,赶紧微微一笑,唤道:“锦岚哥哥,好久不见。”